“這是你弟弟?起來,帶著他,我們走吧。”雲飛輕聲說完,扶起小紅,站起身來,對那幫小痞子沉聲喝道:“都滾吧。”
那群小痞子頓時炸開鍋了。
“哪來的混蛋,敢管盧少爺的閑事。”
“找死啊!你還不知道盧少爺是誰吧?”
那個盧少爺擺擺手讓那些人收聲,看著小紅說道:“小紅,原來你找到個姘頭了,有靠山了是吧,讓我來告訴你,不是什麽人都可以當靠山的。”
轉過臉,陰沉沉地看著雲飛,“小子!跟你個機會,跪下,扇自己十個耳光,然後滾吧。”
雲飛看著一臉傲氣和不屑的所謂盧少爺,笑著說道:“嗬嗬,滿足你,鐵蛋,按他說的做。”
“好嘞,這事好玩。”牛犇答應著。
“不是他,是你,跪下!否則讓你生不如死!”那個盧少爺正自得意,脖子後麵被一蒲扇大的巴掌捏住,往下一按,雙膝狠狠地跪在地上,一聲慘叫,估計膝蓋肯定破了。
“混……”盧少爺剛喊了一個字,就聽“啪、啪……”清脆的耳光有節奏的響起,脖子被捏著,也不能動。
周圍的小痞子還沒反應過來,啪啪的耳光已經扇了起來,於是“嗷嗷”地湧了上來,對著牛犇拳打腳踢,其中一個掄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棍狠狠打在牛犇的腦袋上,木棍應聲而斷。
可牛犇如鐵塔一般,那些打擊如清風吹拂山崗,連些許煙塵都沒揚起。
牛犇依舊不緊不慢地扇完十個耳光後,把手上的血跡在盧少爺衣服上蹭了蹭,一臉不解的問:“你臉皮這麽厚,咋還這麽容易出血呢?”
放下快要昏迷的盧少爺,手臂伸直輪了一圈,那群小痞子四散飛起,落在地上還滾了幾圈。
盧少爺搖搖晃晃站了起來,臉胖了幾圈,異常鼓溜的腮幫青中帶紅、紅中泛青,嘴裏牙齒基本都被打得掉光了,說話嗚嗚不清,隱約聽到他那漏風的嘴裏嘟囔著:“你們有種,等著,不把你們滅了我就不姓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