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白衣,身披狐領毛皮大氅的易輕塵站在天字套房門口,看到上來的雲飛四人,迎了上來,拱手施禮道:“飛揚兄弟,我已等候多時,在下置辦一桌酒席,不知可否賞麵共飲一杯?”
雲飛對易輕塵很有好感,連忙回禮道:“易兄太過客氣,能與易兄共飲,小弟求之不得,請!。”
牛犇看到有點手足無措的雨紅,加之也不想去那易輕塵那裏,吃喝起來不自在,“老大,剛才定了一桌酒菜,別浪費了,我們三個就不去了。”
“好的。”雲飛點頭答應,隨著易輕塵去了地字套房。
雲飛剛進房間,就感到一股龐大的神魂之力朝自己壓製而來,定睛一看,房間內一布衣老者站立中央,散發著渾厚如山的氣勢,至少是武帝強者。
不過雲飛識海內有玲瓏八卦鎮魂塔自動防護,並未受到影響,身板依舊挺直,但臉上佯裝痛苦難耐的樣子,說道:“易兄,這是何意?!”
易輕塵滿臉歉意,剛要說話,那老者一身氣勢盡收,笑容滿麵地說道:“果然是少年英才,不愧是輕塵竭力推崇的人物,剛才就算是一般的武宗,都要被壓倒在地,老夫一時好奇能讓輕塵都佩服的人才是何等樣子,略作試探,還望小友不要見怪。”這老者並未發現雲飛識海內異狀。
雲飛躬身行禮,“小子不敢,在下飛氏家族飛揚見過前輩!”
易輕塵欠身說道:“飛揚兄弟,這是我二叔,下午剛到,剛才之事還望飛揚兄弟莫放在心上。”
“易兄言重了,飛揚不敢,我還要感謝易前輩看重在下。”
三人一邊說笑一邊走入酒席,推盅換盞期間相談還較為融洽。雲飛讀書何止萬卷,胸內自有一番氣象,那易輕塵更是家學淵源,且舉手投足之間氣度非凡,兩人更是惺惺相惜,那易家老者也存結交雲飛之心,酒席間賓主皆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