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充滿了寂靜,死一般的寂靜,隻剩下一道略微削瘦的身影的呼吸聲與心跳聲,聽起來有些微弱,甚至有些促不及緩,這是略微沙啞的稚嫩嗓音響在這寂靜的空間中:“我到底在哪?有多遠才到出口?我好口渴!”
說著的時候,削瘦的身體還有些體力不支,走路有些搖搖晃晃,半垂著脊背,眼皮都要抬不起來了,疲憊不堪,口幹舌燥,水嫩的肌膚都是有些幹燥了,像是走在了那遼闊無源的超級大沙漠,一邊煮著一邊走。
前路,隻有著白細線甩成的流光,寂靜無聲,死物一般,看不見它的流動方向,它們不與葉炎有所交際,隻是默默無聞的朝著前方無目的的運行,所幸的是,它燦燦生輝,給這道削瘦的身影帶來了不錯的光明。
在他的正前方,前麵是一個深邃又黑的無底洞,他一步步步履闌珊的前進,根本就走不出去,永無止境,感到前路無盡頭,永遠到達不了,他舔了舔幹燥微皺的嘴唇,那不足為道的唾液將它浸濕了一些,看起來沒那麽枯燥了。
眼皮垂掛在半隻眼中,有氣無力的,疲憊感占滿了他的身體,饑餓感無所事事的在他的肚子中折磨著他,口渴感完全侵占了他,他艱難險阻的走著,每一步都是那麽的沉重,宛如被千斤巨石壓住一般,寸步難移。
令他值得慶幸的是,他的玄氣還有那麽一點點,但是這一點點的玄氣隻能維持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而且不到關鍵時刻,不到生死危機時刻,他也不會動用,給自己留一條生路,留一點機會,留一點希望,希望不會九死一生。
這裏沒有天地玄氣,隻有著黑暗與周圍的星光,外麵更是不是的劃過龐然大物,身上燃燒著火焰,直撞他而來,令他僥幸的是,這虛空蟲洞似乎有某種力量在維持著,那直撞而來的火球直接是在他的眼前不見,緊接著又會在他的後方出現,神秘莫測,詭異無比,為此,他開始膽戰心驚,但知道有這麽個效果後,他後來又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不在觀望這些隕石,碎石,抬起疲憊的雙眼繼續朝著前方移動著沉重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