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靜的樓閣中,冷孤季與許淵,喝得天花亂墜,他們橫七豎八的熟睡著,很沒有形象。
本來還算幹淨整潔的廂房,現在,居然橫七豎八的躺著十數個酒壇子,紅色的酒壇子,已經沒有了壇蓋,裏麵也沒有了一點的酒水。
想來,這兩人,都是喝得大醉。
“老許,你喝醉了,哈哈。”冷孤季迷迷糊糊的從熟睡中清醒過來,不過他感覺身體很是沉重,推了推,發現紋絲不動,旋即,他吃力的抬頭,卻是看到了許淵,正趴在他的身上。
而許淵,全然還在沉睡中,完全沒有醒來的意思,他的右手,還抱著一個四寸高的酒壇子,裏麵大概也是沒有多少酒水了。
許淵睡得很沉,冷孤季很不厚道的搖他的腦袋,他都沒有清醒,睡得像個豬似的。
“這死胖豬,睡得跟個豬頭似的,沉得要死。”
冷孤季笑道,他用力揉了揉太陽穴,然後,很不厚道的將他的身體搬開,可是似乎酒意還在,他發現居然推不動,但是他還是向後將整個身體抽了出來。
而許淵,也是像個死豬一般,趴在了地板上,其中一隻手捉著酒壇趴在前麵,兩條腿都蹬直,歪著腦袋完全的不省人事。
太陽穴那裏,總算是舒服了許多,冷孤季伸了伸自己的身體,好讓身體活躍起來,並且他自己洗漱了一番,從頭到尾,也沒有理會過許淵。
許淵,也是在繼續不省人事。
知道豔陽高照,西嵐城熱火朝天的時候,許淵才緩緩的從睡夢中清醒過來,動了動身子,發現居然有些沉重,但他還是起來了。
晃了晃迷迷糊糊的腦袋,許淵將手中的酒壇子放到一邊,四周看了看,發現居然沒有人在。
“孤季,你在哪裏?”許淵睡眼惺忪,搖晃著身體,叫喊了一聲。
可是沒人答複。
許淵見狀,扶在窗邊,讓清風吹向自己的腦袋,待的清醒過來後,他才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