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一命!這就是劍瞳的威力,也是萬劍歸宗的威力。雖說,這一招帝二辰隻能發揮出不到百分之一的威力,但也足夠了。這一刻,以帝二辰為中心,周圍白米以內,全部都是被一劍割喉的屍體,甚至包括了張合在內。恐怕張合到死也不會明白,自己會隕落在帝二辰的手中。
但是,任何底牌都有著代價,尤其是劍瞳,在帝二辰沒有徹底覺醒血脈之前,這一招的使用,會抽走帝二辰體內,所有的靈力。所以,這一瞬間的帝二辰,也一隻腿,半跪在地麵上,臉色極為蒼白。望著那遍地的屍體,帝二辰那慘白的臉色上麵,露出了一絲欣慰之色,果然,父親沒有騙自己,這一招真的很強。
可是,就在此時,遠處,剩下的三處戰場之中,卻是全部落敗。首先是陳川的那些手下們,就算是苦苦支撐,也無法支撐太久,麵對著宋國那十幾人的圍攻,那怕是到了最後一個人倒下,也沒能拉一個墊背的。然後就是天彥那一處戰場,隨著狂刀那恐怖的一刀落下,天彥,另外一隻手臂,也斷了。顫抖的身軀,慘白的臉色,這一刻的天彥,應該是他有史以來,最為淒慘的一次。
最後一處戰場,自然就是喂飽那一處的戰場,也是最為關鍵的一處戰場,麵對著羅槍那恐怖的血魔槍,喂飽還是敗了。不是喂飽不夠強,而是喂飽不能撤掉對孫燁三人的迷惑。可即使如此,隨著喂飽的身影墜落在地麵上,嘴裏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體內氣息虛弱到極致,孫燁三位太子的眼神,也終於緩緩恢複正常。
恢複正常的瞬間,三位太子的臉色極為難看,尤其是孫燁,自己居然著了一個奴才的道,如何不讓孫燁氣憤,但緊接著,當看清楚如今的戰局之時,孫燁的憤怒,可以說是到了極致。全死了,自己帶出來的人,全部都沒了。這對於孫燁而言,絕對是最大的損失。不僅僅是孫燁,方戰的臉色也陰沉到了極致,與孫燁一樣,方國帶來的天才,除了狂刀以外,全軍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