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絕坐在台子上沒動,安明傑在他跟前站定,第一句話就讓人大跌眼鏡:“謝謝你去救阿寧”。
“我救的是她,不是你,用不著你謝。”蕭絕還記得他昨晚不分青紅皂白就開打的事。
安明傑給他道謝隻是為了道謝,至於蕭絕領不領他就不管了。這話說完之後又問道:“知道昨天把阿寧鎖衛生間裏的兩個人怎麽樣了嗎?”
“沒興趣知道”。
蕭絕表示不想知道,可安明傑就是來讓他知道的,自問自答的吐出兩個字:“死了”。
蕭絕眸光一閃:“你殺的?”
安明傑冷笑一聲:“自殺,睡著睡著覺突然夢遊,從自己家陽台上摔下來,摔死的”。
蕭絕信他個鬼,相師殺人有一百種方法,何況安明傑卑劣的手段更多。怕是昨晚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就開始布局,引那二人自己從陽台上跳下去的。
“欺負阿寧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希望你記住我這句話”。
安明傑繞了這麽一大圈子,無外乎是來敲打警告蕭絕的。
“靠,這人有病吧,莫名其妙。”狄人傑對著安明傑的背影豎起了中指。
除了蕭絕之外,沒有人知道安明傑在說什麽。不過大家都在江城,對於安家的所作所為多少是聽說過的。季柏業在安明傑走後就皺起了眉頭:“安家的人越來越囂張了,視人命如草芥,奈何法律又找不到他們殺人的證據”。
這話說的大家的心頭一沉,也沒了聊天的興趣,各自沉默著等待比試的開始。
差不多過了沒一會,裁判團就開始召集風水師們集合了。蕭絕和陸七七站起來走過去,陸七七悄悄的拽了拽蕭絕的衣服。
“嗯?”蕭絕側目瞥她一眼。
陸七七很小聲的說道:“安寧姐跟其他人是不一樣的,如果她知道安明傑會殺人的話,肯定不會告訴他有人欺負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