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絕和陸七七出了家門之後,陸翁立刻就回房給陸婉君打去了電話。將蕭絕的懷疑和自己的擔心都告訴了她。
陸婉君在電話裏沉默了片刻,而後歎了口氣:“這事終究是紙包不住火,父親既然將他送回來,證明父親對他有信心。倘若他能查到什麽實質性的證據,必然會去找父親問清楚。我想那時,也到了該讓他知道一切的時候了”。
“你說的沒錯,你父親應該早就考慮到了這一點。也罷,就隨他去懷疑吧。讓他一點點的尋找真相,總比一次性告訴他要好一些。”陸翁聞言頷首說道。
“嗯,爸,辰兒在江城,勞您費心了”。
“傻孩子,跟我還客氣什麽,咱們父女倆這麽多年,不是親生勝似親生。倘若不是……哎,不提了。雖不是以兒媳婦的身份入我陸家,但最終名分上,你終究還是姓了陸。你的委屈,爸都知道。”陸翁回首往事,眼底滿是滄桑。
陸婉君壓抑著想哭的衝動說道:“爸,我不委屈。為了複仇,我欠你們太多了”。
“沒有誰欠誰的,一切都是命。”陸翁歎了口氣:“掛了吧,有事再打電話”。
“好,爸你保重身體”。
陸婉君掛了電話,臉上已經清淚兩行,往事曆曆在目,心痛難以附加。
叩叩叩!
聽到門外的敲門聲,陸婉君飛快的擦幹眼淚,定了定神應道:“進來”。
公儀卿推門進來,見母親坐在陽台上,身邊沒人伺候,不由皺了下眉,拿起一條毛毯走了過去:“媽,天這麽冷,您怎麽還坐在外麵,也不多穿件衣服,萬一哮喘再犯了怎麽辦”。
陸婉君眼底流露出欣慰的笑意,拉了拉公儀卿給她蓋上的毛毯:“哪有這麽嬌貴,這幾年犯的次數越來越少了,不礙事。今天沒去局裏?”
“我最近在休假,媽,你哭了?”公儀卿敏銳的發現陸婉君的眼圈紅紅的,當下緊張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