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哪裏的話,能幫上蕭先生,是我的榮幸。”大姐特意打電話來叮囑自己
。
當時大姐的話說的很隱晦,帶著提點的意思。他知道大姐肯定也受了什麽暗示,這讓他立刻明白了,蕭絕不單單隻是一個厲害的風水相師那麽簡單。
蕭絕並不知道狄知信這會腦子裏繞了這麽一大圈,笑了聲說道:“狄先生叫我蕭絕就行了”。
狄知信神色一震,蕭絕這話就是主動結盟的暗示了。當下心中暗喜,按捺著興奮說道:“好,那我就托大,以後咱們就以叔侄相稱如何?”
蕭絕嗯了一聲:“那事就拜托狄叔了”。
掛了狄知信的電話,蕭絕又躺回了**,雙手枕在腦後。他不是不知道狄知信在打什麽主意,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蕭絕想著想著又想起了下山前師父對他說的話,這個世上,沒有絕對的黑與白,善與惡,正與邪。善惡正邪都是一麵雙麵鏡,你遇到了什麽人,自己就該是什麽,如此才可守護好自己想守護的東西。
……
此時此刻,在蕭絕決然的離開齊博士家之後,齊博士家來了一位自稱可以救齊碩的神秘人。齊博士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立刻將神秘人奉為上賓,好茶好水的招待著。
神秘人不急不緩的喋著齊博士倒的好茶,唇齒留香,陰陽怪氣的笑了一聲:“三萬一兩的青城道茶,看來龍輕舞每年支付了你不菲的傭金。難怪齊博士忠心耿耿的為她效力,隻是……”。
神秘人說話間停頓了片刻,又喋了一口清茶,視線在齊博士臉上掃了一圈:“隻是錢再多也換不來孝子*膝下之樂。齊博士,你是選擇繼續效忠一個鐵石心腸的老板呢,還是選擇你唯一的兒子,你們齊家的香火?”
“你什麽意思?”齊博士警惕的看向這個神秘的男人,他穿著寬大的風衣,戴著能遮擋住他整張臉的麵具,如此見不得人的一個人,自己竟然將希望寄托在他身上,自己真是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