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誌豪被他一腳踹的不能喘氣,疼的蜷縮在地上,生生把自己團成了一窩。
胡軍和他的小弟們看的倒抽一口冷氣,恐怕自己剛才打了這麽久,也沒蕭絕這一腳踹的疼。
蕭絕被這滿屋子汗味臭味飯菜味熏的頭暈,站起來說道:“我出去透透氣,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都要撬開他的嘴,記著別打臉,拿手機錄下來”。
“蕭大師你外麵歇著吧,這事兄弟們最拿手了。”胡軍大包大攬的說道。
蕭絕嗯了一聲走出漁屋,外麵的空氣清新多了。屋裏很快傳出孫誌豪的慘叫聲,蕭絕聽在耳朵裏,心中的悶氣卻沒能消除殆盡。
嗡……嗡……嗡……
口袋裏的手機震動起來,蕭絕拿出看了看,來電是個陌生號碼。他沒有接的意思,對方似乎也沒有掛的意思,兩人固執的堅持到係統自動掛斷。
蕭絕正要把手機再裝回去,就看到屏幕再次亮了起來,這次是有短信進來了。蕭絕順手就點開了最新消息,短信內容是一段音頻,打開之後自動播放。
“看你氣色這麽差,是不是今天累著了?報道我也看了,實在寫的不像話。我看你還是盡快召開記者會,澄清一下跟蕭絕的關係,省的他們捕風捉影,亂寫一通”。
“蕭絕隻不過是我花錢請的一個……保鏢,他想跟誰好,我沒權利管,也沒興趣管,更沒有必要專門開記者會。秘書也好,保鏢也好,我再換就是。媒體那邊就隨他們鬧吧,鬧幾天覺得沒意思,也就消停了”。
“你能這樣想最好了,他們確實不值得你費神。來,我們喝一杯”。
“……”。
這段音頻有五分多鍾,蕭絕握著手機的手掌青筋突起。龍輕舞的聲音一遍一遍的在耳邊回響,保鏢?保鏢!原來她隻是把自己當保鏢,不合適了隨時可以換,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