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絕雖不懂玉,可也覺得這塊玉與眾不同。玉屬陰,這玉卻又帶著一絲絲陽氣,真是怪哉。
季柏業拿著玉翻來覆去,覆去翻來的看,眾人已經是一杯茶下肚,他還沒看出個結果來。杜威的急脾氣上來了,拍著大腿問道:“季掌櫃,你看出啥來了,倒是給我們說說啊”。
“我再看看,我再看看。”季柏業根本不敢確定自己看的結果對不對,麵色嚴肅的站了起來,走向了他的工作台。
他的工作台上鑒別古董的器材一應俱全,台燈一開,整個房間都感覺亮了不少。大家跟著他圍在工作台周圍。看著他把玉放在台燈下,一手拿著放大鏡,認真嚴肅的觀察玉上的紋路。
杜威看的心癢難耐,伸長了脖子也想跟著瞅上兩眼。可想到袁教授在此,又有季掌櫃和朱掌櫃兩個內行人,自己這點墨水也實在不好意思班門弄斧,所以隻能按捺著脾氣等了。
在燈光的照映下,玉的表麵散發出更加耀眼的光澤。蕭絕的視力極好,即使不用放大鏡也能看到玉的內部分布著密密麻麻的紋路,像是內刻進去的。這種在玉的內部刻字刻畫的工藝由來已久,從這方麵便很難斷定它的產期。
蕭絕看的認真,當然不是對這塊玉的價值感興趣,他感興趣的是這塊玉為什麽同時融合了陰陽兩種屬性。並且在燈光的照映下,陽氣越發充裕起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特別的玉,心中難免有想一探究竟的想法。
約莫又過去了一盞茶的功夫,季柏業啪嗒一聲關掉台燈,手裏牢牢攥著玉,聲音卻有點顫抖了:“袁教授,您火眼金睛,一定早斷定出這是一塊玉瑋了吧”。
“哈哈,連你都說是玉瑋,那肯定沒錯了。”朱掌櫃一聽此話,高興的大笑三聲:“我乍一見這玉的時候就懷疑,收的時候還不敢確定。之後拿去給袁教授鑒定,沒想到我還真是走了狗屎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