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輕舞和榕嬸沒看到蕭絕所說的秘法,不由的又看向了蕭絕,兩雙眼睛明擺著都在問他秘法在哪裏?
蕭絕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隨手撈起絲絹,麵不改色的定論道:“看來這並不是古人用來傳遞機密的東西”。
“我有眼睛,看的出來。”龍輕舞白他一眼說道:“古人再無聊也不會把一塊絲絹剪成塊,費盡心機的塞進木雕裏,又把木雕塞進一塊玉裏。這殘缺不全的絲絹肯定隱藏著它的主人不想被其他人知道的秘密”。
龍輕舞的話令蕭絕認真琢磨了一會,越琢磨越覺得可能性很大,的確很像無聊的古代人能幹出來的事。捏著濕漉漉的絲絹又看了看,最後歎氣道:“照你的猜測,想從這塊絲絹上研究點啥出來,基本是癡心妄想了”。
“那也未必”龍輕舞狡猾的笑了笑:“我們研究不出來,可以拿去給袁教授研究。他是研究這些曆史的行家,從這塊絲絹的材質和刺繡的工藝上,起碼能判斷出是哪個曆史年代的”。
蕭絕跟袁教授隻有一麵之緣,方才也想過。隻是並不知道可不可信,這才沒說。現在聽龍輕舞主動推薦,也就放了心:“既然你說他可信,那改天我們一起去找他”。
“袁教授的為人是絕對可以信得過的,我看的出來他很欣賞你,多接觸幾次,你們指不定會成為忘年交。”龍輕舞因為母親的緣故,對袁教授是百分之百信任的。
蕭絕嗬嗬笑了笑,既然暫時研究不出啥,也就讓榕嬸把絲絹拿去晾幹,他自己則把一盒碎玉都抱回了房間。龍輕舞也上樓去處理公司的事情了,龍懷恩被蕭絕打成了半殘,她正好借機清理一下龍懷恩的殘黨。
兩人一個躲在自己房間忙活,一個埋頭在書房跟程清討論掃除殘黨的計劃。一直到榕嬸喊他們吃晚飯,他們才發覺時間已經到了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