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找我說情做什麽?家裏的事情我不管。”褚謀道。
算起來,自己和褚澤玉恐怕有四五年都沒見了。
上一次見麵就並不愉快。
那時大概是褚澤玉剛剛高考結束。褚謀才拿下那個賽季的冠軍。總決賽結束,隊友們無不與現場趕來觀看他們表現的父母團聚慶賀。隻有褚謀。見到的唯一親人就是褚澤玉。
而褚澤玉過來隻跟他說了幾句話:“哥,你得冠軍了,目標實現了吧。可以回家了嗎?”
褚謀的心當時就涼透了。
這是自己拿的第二個總冠軍。
褚澤玉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經拿過冠軍了。她也沒有關心自己的目標究竟是什麽。她甚至沒有一句對自己表示祝賀的話。
她的態度就是父母的態度。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為了打職業,褚謀離開清北大學。在旁人看來,這完全是瘋了。可對他而言,這卻是他真正想要的東西。
有的人天生就是搞科研、搞學術的材料。
有的人並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材料,對於人生的追求也很迷茫,他們選擇隨大流。
在清北大學,最不缺的就是這兩種人。最缺的恰恰是第三種,像褚謀這樣,看起來很愚蠢,亦或者說是墮落,用“娛樂”或者所謂“追求”掩蓋自己的人。
真的是掩蓋自己嗎?
從決定開始打職業的那一天起,褚謀沒日沒夜的訓練。別的隊友一天訓練八個小時、十個小時,褚謀一天訓練十四個小時。從次級聯賽打進預選賽。敗在kpl的大門外。又意外好運地被紅秋俱樂部選秀選中,邁入kpl的舞台。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最有天賦的。但他一定要做最努力的。
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謀神也不是。
他隻是想要證明。
他隻是想要證明自己能成功。隻是想證明自己做的選擇並非錯誤。隻是想證明父母對自己的信心,依然可以維持在他還在清北大學上學時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