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話像是被突然掐斷似的。
在場的十一個人，目光全部集中在她身上。
“你說什麽？”褚謀懷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我想試試。”褚澤玉道。
她正視著他的眼睛。這還是這對兄妹自碰麵以來，第一次堂堂正正的目光對視。
良久，褚謀先出聲：“好。手機給我。我給你下。我們在訓練。你先自己去玩。等訓練完了，晚上我教你。”
“好。”褚澤玉點點頭。
不知是不是錯覺。在自己提出要試玩這款遊戲之後，褚澤玉感覺到，褚謀望著自己的目光忽然變得柔和了許多。
她拿著手機坐到一邊去。葉曦湊過來，看著她安裝遊戲。載入，注冊賬號。到給自己取名的時候，褚澤玉偷偷看了褚謀一眼，小聲問身邊的葉曦：“我哥，我哥的賬號叫什麽名字，你知道嗎？”
“他以前的賬號叫謀定耳動。”葉曦說。
“我記起來了。那我就叫……”
葉曦看著屏幕。褚澤玉填好了自己的昵稱。昵稱是謀定冷玉。前兩個字取褚謀的昵稱，後兩個字，一個取小冷的昵稱，另一個取自己的名字。
“你玩得久嗎？”褚澤玉問。
“我？我玩得不久。看得多。玩得很差。”葉曦擺手。
褚澤玉忽然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葉曦：“咦。我哥不是說你說話不囫圇嗎？我怎麽看你現在…邏輯這麽清晰。”
葉曦臉上終於出現一絲惶然之色：“你。你別說出去。我是裝的。”
年齡上，褚澤玉比葉曦要打三四歲。不過，葉曦畢竟是孤兒院長起來的孩子，經曆的事情多了，待人接物都頗為成熟。兩人說了半天話，這還是葉曦第一次在褚澤玉麵前露怯。
哥這裏的事情還真多。聽起來很複雜。褚澤玉沒有細問。遊戲已經進入了新手教學章程。亞瑟的身影出現在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