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與願違。盡管顧默口頭上說著,讓林笑雪趕快回去,後者卻是一點沒有動足的意思:“隊長,你要是發燒的話,就去醫院看看吧。我不能不管你啊。”
發燒?
身上難忍的灼熱,並沒有讓顧默完全喪失自己的思維能力——不對。自己好端端的怎麽會平白無故地發燒?渾身不自在。她越來越覺得事情不對:“你快走!我需要自己一個人靜一靜!今天就到這兒!”
顧默這一發火,林笑雪也不好再硬留:“既然隊長你都這麽說了,那,照顧好自己。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助的話,盡管來找我。”
她站起來,走到顧默身邊來,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可,就是這麽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卻讓顧默像是被電了一下那樣:“你不要動我!走!”
“難受嗎?”林笑雪突然問。
“你……”
她的動作突然放肆起來。趁著顧默渾身發軟,林笑雪忽然伸出雙手,撫摸顧默的臉頰。這種溫柔的撫摸,很快又由顧默的臉頰,轉向玉頸,再然後,繼續向下,侵犯上了顧默飽滿挺拔的玉兔。顧默頓時驚怒交加:“你幹什麽?!”
“幹什麽?”林笑雪冷笑。
她一把抓住顧默的衣領,將她的上衣扣子一顆一顆解開。一邊解扣子,一邊譏嘲道:“當然是要取悅一下我們美麗動人的顧大隊長了。怎麽樣?這茶水的滋味,可還夠你消受?”
顧默當時就明白了。
她對白越才已經處處防備,但,智者千慮,終有一失。在今天自己情緒低落,精神恍惚的這個當口,白越才居然遣通了黃教練,合謀對她下藥。至於最終目的,當然,誰都知道。
“你…為什麽害我。”顧默的聲音已經變得有氣無力。
“害你?我可不是害你。充其量隻是個幫凶而已。真正要害你的,是誰,你心裏應該也有數。顧默。我在紅秋也有年頭了。你一個打輔助的,不需要操作,卻偏能在場上對我們吆五喝六。而且,你的身價偏偏還比我們都高,粉絲也比我們都多。憑什麽?就憑你徐娘半老,憑你頭上掛著隊長的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