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謀沒有同意，但也沒有拒絕。
也許肖珍珠說的都是實話，也是現實問題。他們的確有機會利用紅秋俱樂部的破綻，將他們完全打垮。但褚謀卻是打心眼裏難以接受。
這相當於在利用顧默的痛苦以及一位已經故去的，深陷不可自拔的淵藪中的可憐人，作為他們的棋子。
“你們不用有什麽心理負擔。從默默女神的角度，咱們如果成了，等於是為她的未來提供了更大的保障。而對張萬卿，咱們不也是等於變相給她報仇了嗎？”
袁世凱點點頭：“是啊！”
是嗎？
褚謀隻覺得自己腦袋裏亂成一團，不知道該如何作答。他歎了口氣：“我不想發表什麽意見。你們來決定吧？”
“那就這麽定了。”肖珍珠拍板道。
褚謀從屋裏出去。
去到客廳。顧默正津津有味地看著一個最近新拍的電競題材的偶像劇——雖然劇中的男女主角以及各種對白都十分低幼。
褚謀在她身邊坐下。
他下意識問道：“如果有一天，紅秋俱樂部垮台了，你會有什麽感覺？”
顧默偏過頭來：“垮台？”
“嗯。”
“可能還是有點遺憾的吧。畢竟我已經在那兒效力那麽多年了。你們剛剛在討論什麽？肖珍珠家裏有那麽大的能量嗎？”
褚謀意識到自己失言：“啊？沒什麽沒什麽。也就是假想罷了。”
顧默也不再計較。倒是指著屏幕上的電視劇，說道：“你說我，以後去演電視劇怎麽樣？”
她以前設想過自己退役之後去當演員。褚謀也知道她有這個目標。
褚謀應和道：“你想演什麽戲？”
“古裝劇。”她望著褚謀，眼睛裏滿是期待的神采。
“那要是有吻戲怎麽辦？”褚謀瞪眼。
狡黠的笑容在顧默臉上浮現出來：“吻戲…就吻戲唄。當演員的，誰還沒接過吻戲啊。況且，現在這年頭，哪有沒有吻戲的電視劇？連抗日神劇裏都有吻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