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剛剛看件外邊有幾個人來報案,他們是幹嘛的?”
“哦,那是幾個說一個新來的小姑娘打傷他們了,用的是什麽氣功音波功,那個小姑娘……咦?那輛藍色跑車不就是那個小姑娘的麽?”所長一愣,和警員互相對視一眼,感覺這事兒也太巧合了吧,那邊剛跑來瞎報案上邊就有人來要她的車。
“你看,機會來的多麽及時,就用這個罪名去抓她,然後沒收車輛。”
所長真想一巴掌抽死這個秘書,你來動幾句嘴,老子要去出麵背黑鍋!你行你上啊!眼珠子一轉,想起個好主意。
“我們所裏人很少啊,大部分都在外邊出勤,唉……你讓我們兩個去對付那個氣功音波功的小姑娘不是讓我倆去送死麽,你看看外邊,十幾號人那!都被幹翻了,不是我不盡責,實在是力量不夠對付不了,要不……帶上那些報案的再帶上軍隊去?”
秘書嘴角抽了抽,真想給這個所長來一巴掌,還帶上軍隊,本來就這麽丟人的事兒弄得滿營地都知道是嫌事兒不夠大是吧。
就在這時,辦公室響起敲門聲,隨後進來一名在外麵接警的警員。
“所長,有個人要見你,說是知道能夠治愈病毒的方法,和那些報案人員一起來的,要不要見他?”
“讓他進來。”
所長剛要張嘴卻被秘書搶先說話,隻好把火咽下,對著警員點點頭。
不一會兒,進來一個人,確是張小雯大伯……
心驚膽戰的張小雯大伯為了洗脫自己和張小雯的關係免得遭受牽連,一口咬定是張小雯開槍打死隊長,還治好了她父親,至於跑車那更不可能是張小雯的了,令張小雯大伯想不到的是,房間裏所有人根本不在意什麽車還是殺人,全都放在是如何治好被感染人員身上,要知道,現在世界各國根本對病毒無能為力,如果是真的話……那可就要立大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