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金幣。”哲夫毫不客氣的說道。
“啥,五千金幣?需要這麽多嗎?”任芳聞言,用一副懷疑的眼神看著哲夫,她可不相信,修補兩個洞口,需要花費這麽多錢。
“不錯,就是五千,而且就算是付了錢,他暫時也不能走。”哲夫習慣性的摸了摸自己胡子,笑吟吟的說道。
任芳盯著哲夫看了一眼,秀眉蹙了蹙,不解的問道:“為啥呀,賠償了不就沒事了嗎?為何還要留下他呢?”
“嗬嗬,我這裏沒有服務員,他必須在這裏工作一段時間,直到我找到服務員為止。”哲夫提議道。
哲夫很頭疼,他這樣做,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因為最近不太平,有很多凶悍的海賊都來船上吃東西,一語不合,就會打起來。他們打得十分凶狠,有時候還會死人。
那些服務員都是老實巴交的老百姓了,那受得了啊,他們擔心在船上小命不保。所以,他們全部打包走人了。
如今,廚師與服務員沒啥區別,廚子就是服務員,而服務員就是廚子。
雖說暫時也維持的下去,但是客人的投訴也越來越多。因為他們來了很久,都沒有看到上一個菜了。有的顧客在吃完了飯之後,菜都還沒有上齊。
為此,他十分頭疼。而如今,恰好有一個送上門來了,他自然不會放過了。
“讓他當服務員?”任芳聞言,掩嘴偷笑,片刻之後,她一臉悲哀的看著哲夫,說道:“那你自求多福吧!”
路飛的搗蛋,她可是親眼見過的了。吃完飯之後,她讓路飛洗碗,路飛沒有反對,結果等她過去看時,卻發現有一半的碗被打爛了。
從那之後,她再也不讓路飛洗碗筷了。你讓路飛打架可以,你讓路費吃也可以,但是讓路飛做雜活,他卻是不在行。
任芳敢肯定,路飛已經會將事情弄得一團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