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角蟒的身體跟人類比起來,無異於人類跟兔子的對比,此刻慕聖和吳法屏了呼吸,藏了身形,掩了氣息,角蟒想要找到他們也是頗難。那角蟒嘴裏蛇信嘶嘶吐著,身子盤成一圈,上半身抬起,向四周扭動了一圈,神識掃過整片山穀,沒有發現慕聖和吳法的氣息。
角蟒的狹長蛇眼轉了轉,看上去就像人在思考一般,蛇信一掃,又將之前死去的小青的屍體卷入了腹內。然後懶洋洋的趴在了潭邊的巨石上,一動不動,似乎開始消化了起來。
慕聖不敢動用神識,便用靈眼望氣之術,透過樹枝間的縫隙向角蟒看去,隨著時間的推移,慕聖發現角蟒的氣息節節攀升,心道,這妖獸吃人就跟人吃妖獸一樣,都是可以依靠血食之力提高修為啊,那看來自己就更不敢動了,這隻要一被發現,還不成了角蟒提高修為的血食。
那角蟒休息夠了,這才翻了個身子,天上的太陽已經斜斜地落了下去,到現在為止,慕聖和吳法都沒有發出一點動靜,角蟒似乎有些等的不耐煩了,兩隻狹長得蛇眼一豎,甩動蟒尾照著慕聖和吳法藏身之處掃來,那蟒尾帶著一股腥風,劈劈啪啪的將岩石拍得粉碎,又將林木通通掃翻在地。
慕聖被蟒尾的罡風掃中,遍體生痛卻忍住沒有哼出一聲,角蟒來回反複將他倆藏身之處掃了幾遍,方才作罷,此刻太陽已落,月亮慢慢得露出了腦袋,角蟒又將身體盤成一圈,從腹內將五人的衣服及身上之物吐了出來,這才慢慢的退回了水潭之內。
幾人的法器和儲物袋散落一地,因為沒了主人神識的加持,個別的儲物袋甚至口已敞開,露出裏麵一閃一閃的靈石,在月光的照耀下分外耀眼。慕聖心內一動,慌忙傳音給吳法,讓他不要輕舉妄動。
月上中天還不見有什麽動靜,整個山穀此刻是一片安詳,月光照在穀底顯得異常寧靜。但慕聖和吳法還是沒有絲毫要走的意思,依然動也不動的待在原地。果然沒過多久水潭裏麵嘩啦一聲,那角蟒又從水裏冒了出來,從嘴裏吐出一團青氣在月光下修煉了起來。一個時辰後方又潛入了潭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