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聖知道這些眼光的含義,那猜疑的是不知為何他倆能活著回來,那驚懼的是不見采薇社五人回轉,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那不甘的是覺得怎麽他倆就回來了?那憐憫的是認為他們遲早是個死人不覺心內同情,那不屑的是覺得他倆水平有限不堪一擊。
慕聖心內冷笑一聲,不管別人怎麽看自己,但自己絕不會讓別人看扁。在身後異樣目光的注視下,慕聖和吳法來到了任務發布處。
神識快速掃過任務欄上的傳書玉簡,慕聖還是沒有發現什麽適合兩人接手的任務,無外乎還是之前那些類似的活路。不過慕聖和吳法也沒有存著一來就能找到好的任務的想法,所以也沒有什麽灰心的,兩人見無什麽好的任務,就離開任務發布處,因前有采薇社之鑒,兩人提了小心也沒有往獵人小組招募處擠,而是快步出了議事中心。
回客棧的一路之上,慕聖總感覺似乎有人跟蹤著他們的行蹤,這感覺時斷時續卻又清晰無比,慕聖知道自己是被人盯上了,小鎮內礙於規定是不能動手的,隻要自己出了麓穀小鎮,必然會有人前來劫殺。
這次注視自己的人如此之多,難倒是因為采薇社全軍覆沒後,打賞之人提高了獵殺自己的靈石數量?慕聖想到這裏不禁一陣好笑。反正篼內還有些靈石,慕聖和吳法倒也不急著這兩天就要出去接任務。吳法買了陣旗在房內研究陣法,而慕聖則待在房內老老實實的畫五行符籙,這五行術法符籙雖然簡單,關鍵時刻卻也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因此慕聖買了兩刀靈紙畫了起來,想著一刀符籙自己留著,一刀送給吳法。
兩天後吳法從閉關狀態出來,慕聖也畫好了符籙,將一刀符籙送給了吳法,問道:“師兄,不知接下來你有何打算?”
吳法搖了搖頭道:“沒想好,留在鎮上掙不到什麽靈石,提升的也慢,咱們深入十萬大山吧,這風險也很大,一來自妖獸、二來自賞金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