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唱罷,又有一看去十四五歲的女子坐上台來,是個不長不短、不肥不瘦的女郎,麵如瓜子,臉若桃花,兩條欲蹙不蹙的蛾眉,一雙似開非開的鳳眼,正是說不盡的體態風流,豐姿綽約。手持紅牙檀板,正襟危坐咿咿呀呀的唱了起來。
慕聖見畫舫中人都搖頭晃腦的做出一副欣賞的樣子,也沒有那大煞風景喝倒彩或存心調戲的,不覺放寬了心,又聽了會歌,看了會舞,這才離了未央樂坊回到住所。
傍晚時分,南宮玉環也回來了,這倒有點出乎慕聖的意料,忙問是怎麽回事。南宮玉環笑笑說:“我本來與未央樂坊就隻說是白日教舞,從未同意晚上過去,這有什麽好奇怪的。”
慕聖道:“這樣都行?那樂坊不是應該晚上生意才最好嗎,怎會放你回來?”
南宮玉環聽慕聖這麽問,氣道:“怎麽,你還希望我晚上過去不成?”
慕聖摸了摸鼻頭尷尬的說:“我沒有這個意思,我隻是覺得有點奇怪罷了,照我原意,倒是希望你不要去呢!”
南宮玉環聽慕聖這麽一說,臉上神色這才緩和了下來道:“沒事,你不用操心,我心裏自有分寸。我在這裏教舞也不是長久之計,我隻是想從這裏看,搞不搞的到進入內郭城的腰牌,我答應你,一旦搞到手,我就離開未央樂坊。”
“你還是想要進入內郭城,看看京畿的南宮世家嗎?”慕聖問道。
“嗯。”南宮玉環堅定的點了點頭。
慕聖歎了口氣,知道阿環的主意以定,怕是一時半會也改不過來,兼之自己也現場查看了情況,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於是也隻得由她去了。
第二日開始,南宮玉環接著去未央樂坊教舞,慕聖還是在住所畫符,幾日下來倒也相安無事。慕聖試著拿畫好的符籙去坊市上販賣,果然如星盟老者所說,那低級符籙在市場上賣不了幾塊靈石,也就剛剛夠個本錢而已。而稍微高級點的符籙,雖然賣的價格稍微高點,但所耗靈石和符紙也頗巨,加之甚為難畫,耗費時間也長,竟也是個雞肋的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