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你什麽,新仔,新郎?”
“怎麽我好好的名字到了你的嘴裏,叫起來那麽惡心呢,麻煩你就叫我的本名好吧。”澹台新白了眼慕聖。
“你這小孩子真不好辦。”慕聖搖了搖頭道:“那好吧澹台新,現在仙子姐姐也不在這,咱們明人跟前不說暗話,說吧,你到底是什麽來路?”
澹台新聞聽一愣,身子都僵硬了起來道:“你……,你……,看出什麽了?”
慕聖一臉嚴肅的道:“你別管我看出什麽了,你就老老實實的說說你自己是什麽來頭吧!”
“我……,我……沒什麽來頭呀!隻是跟家裏麵鬧了些別扭,帶著我的書童從家裏跑了出來,沒想到遇到了人販子就被抓了。”澹台新訥訥的說道。
“那死去的小男孩是你的書童?”慕聖問。
“嗯,他從小就陪我一起玩,我們跟兄弟一樣,關係可好了。”澹台新說著忍不住又兩眼濕潤,就快哭了出來。
慕聖知道自己這一問,勾起了小男孩的傷心事,忙轉了話題:“那既如此,我們說要送你回家,你為何又不願意呢?跟家裏再有什麽矛盾,也比在外麵強啊!”
澹台新淒然的搖了搖頭道:“恐怕我再也回不去了。”
“這是為何?如果我們幫你呢?你也回不去嗎?”慕聖問道。
澹台新果斷的搖了搖頭:“不可能再回去了。”
慕聖冷笑一聲道:“是的,你確實是回不去了,因為你是……。”
正說到這裏木門開了,南宮玉環和那名女子走了出來,慕聖隻得停了問話,靜等兩人。南宮玉環先一步出了門道:“走吧,我給你兩人選了幾個地方,不過還需要實地看看,若你倆滿意,就買下來給你倆暫住了。”
慕聖和澹台新聽了,都點了點頭,隨在兩人後麵。南宮玉環和女子兩人並肩而行,女子一路上給南宮玉環隨手指點著村內情況,並推薦了幾處可以買賣的房產,不過這些房南宮玉環一個都沒有看上眼,那些房子不是過於簡陋的席棚房,就是破舊不堪的泥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