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新聽慕聖這麽一問,臉上不禁露出些失望的神色,想了想道:“書童弟弟跟著我也有三年多了吧,我和他在洞府外麵玩的時候,忽然天空一暗,刮起一陣狂風,我就失去了知覺,醒來時是被裝在一個麻袋裏,手腳也被捆了,嘴裏還被塞了破布,打開麻袋浮現在眼前的就是那兩個人販子,而且也不再是冰天雪地,不知怎麽就來到你們祖州了。”
慕聖和南宮玉環對望一眼,知道是這孩子本身境界太低,就算被人動了手腳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看樣子是問不出什麽所以然來。
慕聖接著問道:“那你父親再洞府裏除了教你認字還教過你什麽呢?”
澹台新忽閃著大眼睛想了想,搖了搖頭道:“好像沒再教我什麽啊?”
“那你每天都做些什麽呢?”南宮玉環柔聲問道。
“除了認字學習,就是跟書童弟弟玩,玩累了就睡覺啊!沒有什麽特別的。”澹台新咬著手指思索道。
“那除了你父親,大娘要來管你嗎?”南宮玉環問道。
“大娘啊,我沒見過她幾次,她和父親經常說要閉關修煉,父親每次一閉關都是多則一年少則半載的見不著麵,大娘閉關的時間更長,通常都是整年整年的閉關。出來後每次見了我就沒有什麽好臉色,還時常跟父親爭吵,爭吵後父親就會拿我發泄非打即罵,所以我並不願意見她呢。她最長一次閉關,好像直接閉關了三年,這期間我非常開心,不過就是在她這次最長的閉關結束後,又要去閉關時,我和書童弟弟就出了事。”澹台新說到這裏想了起來。
慕聖和南宮玉環互望一眼,知道此事恐怕是牽扯到了家族內鬥,澹台新這小童無辜受了牽連。
慕聖向南宮玉環使了個眼色,轉向澹台新道:“澹台弟弟,昨晚你一晚沒睡,又幹了這麽多活,應該是累了吧,那邊有個小房是給你這邊的,你去睡會可好?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