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慕聖就見除了南宮玉環外,眼前又站了兩人,一人發髻高挽,梳了個朝天髻,髻上貫以八寶鳳頭釵,鎏金孔雀搔頭,雲頭篦則以玳瑁為之,生的是明眸皓齒,仙姿佚貌,正是南宮玉蘭。
另一人則是長冠羽巾,豐神俊秀,隻是眉宇間卻有一股清傲孤冷之意,那人便是南宮玉磊。
“哈哈,歡迎兩位大駕光臨。”慕聖忙從蒲團上走了下來。
“嘻嘻,這就是你說的朋友吧?看上去倒是挺儒雅的。”南宮玉蘭輕笑著湊到南宮玉環耳邊小聲說道。
南宮玉磊兩眼如刀鋒般,將慕聖上上下下的掃視了一番。
“哈哈,不知兩位如何稱呼?”慕聖問道。
南宮玉環正要開口介紹,卻聽南宮玉磊冷冷的說道:“你就稱呼我們前輩吧!”
慕聖一愣,不過還是很快就招呼道:“哈哈,兩位前輩好。”
南宮玉磊微微額首道:“你這是中了毒菇之毒吧?”
慕聖點了點頭,南宮玉磊道:“這給你下毒的人可是下了血本啊!我們南華國江夏漢陽縣出一種毒菌,名叫“茹閭”。這種毒菌每年都要向宮中進貢,所以世家大族知道的人多。縣裏常常派人在田野間察看,一旦發現有此菌,就立即立上標誌向人們報警,不要從下風頭通過,避開毒菌的毒氣。采的時候,用竹竿子把它割倒,急忙扔掉竹竿,讓毒氣進入竹內。竹子就爆裂。直等到毒氣沒了,就用櫸柳皮蒙著手把它取下來,用氈子包好,再用櫸柳皮重包一遍。縣令封印之後就往京畿城送。那些到京畿城去送毒菌的人,都要成倍地給錢,因為在道上很容易被毒氣薰著,薰著就頭痛。修行之人若中了野菌的毒就會發笑不止,完全無法修煉,直到靈力耗盡,力竭死去。”
南宮玉磊說到這裏冷冷的看了眼慕聖:“這茹閭極為難找,每年漢陽縣貢到宮裏的也不過一兩斤而已。那人肯為你用此毒物,可不是下了血本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