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那我們是采啊,還是走啊?”澹台新聽了,顯然心裏有些不甘心。
“我們從未曾見過蠱術,現在有機會,倒是想見識下這蠱術到底如何?”慕聖果斷的說道。
“哦。”澹台新知道慕聖是不願意就這麽走的,看來不將它弄個明白,在心裏始終是個疙瘩。
“可我們該怎麽辦呢?”澹台新問道。
“讓我想想。”慕聖見樹枝拋過去雖然顯示出了異樣,但卻並沒能引發蠱,不禁皺起了眉頭。
想了片刻,慕聖從袖中抖出一個符紙小人,用神識附在上頭,像那片百花鋪成的地麵飄去,到了花田上方,小人緩緩降落,手持小型鋼劍對著下麵一通亂斬,那花被此一擾,忽然生出異態,花鬘瞬間變長,從四麵八方將紙人纏了個嚴實,往下這麽一撕,那符紙小人頓時變成了片片飛絮,被風一吹立刻消散無形。
慕聖的神識在符紙小人被花鬘撕碎的時候,便立刻撤了回來,此刻臉上凝重無比。
“發現了什麽?”澹台新問。
“這植物擅能纏人,且力氣極大,似乎還有些智識,但我的神識感到,此蠱應該還有些功能,沒有發揮出來。”慕聖說道。
“是不是必須活物,才能看出此蠱的真實反應啊?”澹台新想了想問道。
慕聖一愣,問道:“為何這麽說呀?”
“誰不想吃肉啊!”澹台新嘿嘿笑道。
“你個吃貨。”慕聖白了眼澹台新道:“不過你說的也有些道理,這蠱本來就是為了防止人們進山而設置的,看來確實是隻有血肉有情之物才能觸發。”
“那咋辦,難道我們還要去逮個動物過來試試?”澹台新問道。
“你還有別的好辦法嗎?”慕聖反問。
澹台新搖了搖頭,“那不就結了。”慕聖沒再看澹台新,徑直從林子裏離開,澹台新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