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汗水幾乎是無聲無息的落到地麵的草叢裏,但柴老板幾乎是在汗滴落下的瞬間就衝天而起,舉刀朝著澹台新所藏之處斬去。
澹台新從來沒有過這般的對敵經驗,隻是一愣,柴老板的刀光便已經到了後背。澹台新腳跟往樹枝上一磕,借勢彈起。但他的實力比起柴老板來差的太遠,柴老板冷哼一聲將手中長刀舞出一片刀花,封死了澹台新下方和左右之路。此時若澹台新伸手去夠頂上樹枝,則雙腿必然會被長刀砍斷,若不去攀援,則身體必然下墜,腰身被砍死得更慘。柴老板算準了澹台新可能的反應,這一招使出基本上可以說是必殺之招,澹台新斷無逃脫的可能。
但是忽聽柴老板慘叫一聲,淩空之勢忽然停止,既然直直的從空中摔落了下去。原來是慕聖早就提前將木魚鼓槌埋伏在側,見勢不妙發動攻擊,一槌將柴老板擊翻在地。
變故發生在肘腋之間,侯姓男子前一秒還神態自若的在用靈氣,將射入體內的毒針往外逼,後一秒就見柴老板慘呼一聲,從空中落下,一驚之下體內靈氣斷了,那本來都快逼出體表的毒針,又再次退了回去。
慕聖既已出手便也不再保留,一招靈犀九式中的九牛二虎使了出來。這九牛二虎的招式,慕聖之前使出時隻能出現四牛,餘下五牛隻有虛無縹緲的虛影,而二虎就連虛影都見不到。現在從五氣期又重新回到築基期後,境界沒有變,但靈力的渾厚度卻變得大多了。一招使出九牛齊現,兩隻老虎也現出了模模糊糊的虛影,在空中奔騰著向地麵碾去。
侯姓男子腿上中了毒針,已經不能移動,見九牛奔騰而來,忙揮刀橫斬,寬背大刀一刀下去當先的五牛立刻變成了泡影,另外四頭牛其勢不減,俯衝而下。侯姓男子又是一刀揮出,四牛也歸於湮滅。但虎形虛影此刻已經奔到跟前,侯姓男子再想揮刀也已不及,兩虎雙雙撞到侯姓男子身上,侯姓男子噴出一口血來。他被慕聖這一招擊中,兼之又中了毒針,身軀搖晃了兩下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