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努了努嘴道:“喏,那些有鏢局保護的大商隊和官宦人家才是劫匪打劫的對象。我們緊跟著就好了。小兄弟我看你是第一次出遠門吧,看在你這麽爽快就跟我交換馬匹的份上,大哥教你一些出遠門的技巧,你隻知道跟著大家一起走,卻不知道為什麽大家一起走,怎麽走吧?”
“哦,這中間還有什麽講究不成?”慕聖疑惑的問道。
“一起走是避免落單被劫匪搶,人多也就是壯個聲勢,這個想必你都知道。”男子說完瞅了瞅慕聖,慕聖點了點頭。
“但你可知咱們這群烏合之眾,都是跟著誰一起走嗎?”男子問,慕聖搖了搖頭。
“就是跟在那些鏢局後麵,一般來說劫匪拿了鏢局的銀子,也就不怎麽會難為我們了,不過要是有人落單了,或是穿得看上去太富有那就難說了。”
“原來如此,多謝大哥指點了。”慕聖做恍然大悟狀拱手謝道。
“老丈,穿這麽少趕路怎麽行?”慕聖瞥見身後的一家三代人,老人和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坐在木板車上,圍著一床破棉被,正冷得瑟瑟發抖,木板車套在一匹瘦弱的驢子身上,艱難的行走著,男孩的父親破爛的棉衣背上,背著一個大包袱,母親的花棉襖上也是打滿了補丁,手中則挽著一個小的布褡褳,蹣跚著在雪地中走著。
“這種人多了,你怎麽管得過來?”男子勸道。
慕聖笑了笑牽住了騾子,沒有理睬男子的勸告,男子搖了搖頭騎著馬走了。
“這有四件棉袍,一件破了不過補一補還能穿,其他三件都還是新的,正好你們一家四口穿上,路上多少可以禦禦寒。”慕聖說著從包袱裏掏出四件棉袍遞到老人手上。
“這,謝謝你了小哥,好人啊。”老人激動得不知道說什麽好。
慕聖笑了笑道:“老丈,不用客氣沒什麽,誰家還沒有困難的時候啊。”說著又從騾子背上拿出幹糧等物給了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