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聖一路上都沒有見到斥候用的蜂鳥過來偵查,不禁奇怪的問道:“師父,怎麽這次柳家沒有派蜂鳥追尋我們嗎?”
鬼眼道長笑了笑道:“你衝擊大周天時,就有蜂鳥過來試探,被我用神識嚇跑了。”
“神識還有這種作用?”慕聖奇道。
“嗯,動物感知危險的能力比人類強,你用神識一嚇它,它就嚇跑不會來了。除了可以威懾動物,神識的奇特用處還有很多,你慢慢掌握吧。”
慕聖點了點頭道:“師父,你說我將舅舅他們安在沙羅城,會不會有些不妥,畢竟這裏還是離大昌挺近的?”
“這柳家勢大,連儒家天宏書院的弟子都能請到,說起來搬到哪都不算太安全。但真要說起來,你這殺人的正主不還在嗎?隻難為他們,不找你這主凶也說不過去,何況你現在已經是修真者,真要牽連你的親戚,也要當心你的報複才是,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你說是吧。”
“師父,你這比喻我咋聽著這麽怪呢,我咋就成賊了啊?”慕聖一聽此話,擔心放下了大半,不有玩笑道。
“哈哈,還敢說你不是,這懸紅都貼得到處是了。”鬼眼道長笑道。
“這也當真是件討厭事,難道以後我就隻能易容而行?”慕聖苦惱的說道。
“放心吧,那儒家天宏書院的兩名弟子回去後,你這懸紅我看不久也就撤了。”鬼眼道長肯定的道。
“要真像師父所說,那就好了。”慕聖喜道。
說話間,眾人已來到索樓城多寶道長所說宅院,這小院與旁邊小院並無分別,清一色的土灰色圓頂房子,與大昌國重簷疊角的建築風格大相徑庭,一看就是當地的風格。
慕聖上前叩門,按約定長叩三聲,短叩兩聲,稍頃,房門應聲而開,卻是吳法來開的門。
“慕聖師弟,你的功夫好像又高了一截,什麽程度怎麽有點看不出來了呢?”吳法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