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眾人無不驚歎,頓時有人痛打落水狗。
三人體內被震傷,實力大大降低,剛從眩暈狀態醒來,就迎來一陣拳打腳踢,當即大怒吼道:“誰打我?”
可周圍人群不但未被嚇到,反而下手更重,三人隻得抱頭逃串。
聶天風看的不由震驚,暗暗想到這三人平時是有多讓人討厭,才會有此報應啊?不過,看著之前還一副看戲的眾人,此刻毫無顧忌的出手,他心中也暗暗高興不已。
“這位師弟好威風啊,率眾毆打同門,你可知罪?”這時,背後傳來一聲冷笑。
聶天風不由回頭望去,隻見一名瘦高男子,臉色陰沉,雙眼如刀般盯著他,說出來的話更是讓他作嘔。他的臉色不由變冷,因為他在此人身後,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邀他比試的遼風,而此刻的遼風正一臉戲虐的看著他。
聶天風心中冷笑不已,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想如此治罪於他當真做夢,淡然的說道:“師兄之言,可有憑證?”
遼遠冷笑不已,暗道你要憑證還不簡單,他目光轉向眾人,隨即鼓起內氣大聲喝道:“住手!執法堂在此,誰敢放肆!”
這聲大喝,頓時傳進周圍萬人耳中,聽得‘執法堂’三字,那些激憤的觀眾不由停了下來,紛紛抬頭看去。
“你們三個,說說,是誰將你們打傷的?”遼遠不問他人,直接問起落月三賤來。
三人見識遼遠,心中早已憋屈的忍受不住,更是將所有怨恨轉移到聶天風身上,當即一起指著聶天風道:“他,我們隻不過找他比試,他卻對我們下殺手,若非我們身上護甲厲害,此刻師兄已經見不到我們了。”
遼遠頓時笑了,轉身陰陰的道:“這位師弟,這下你抵賴不了吧,你是束手就擒,還是讓師兄將你擒拿帶走?”
聶天風不由氣笑了,嘲諷道:“既然是比試,自然免不了受傷,你看他們現在還好好的,就跟我沒關係。師兄剛說的罪名可是在下聚眾鬧事,師弟這一時失手,下手重了點,也跟這有關係?真不知道,師兄這腦袋怎麽長的,當真奇怪的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