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兩位獲得此次帆船賽的頭名,隻是聶公子可否相告,那些殺手到底是何人?”亭涼城城樓上,主持大賽的亭涼城城主,在接過風岩的信物後,將獎勵劃撥給了風岩,並鄭重詢問道。
他並不想管這種超出他能力範圍的事,可畢竟已經發生,若不詢問下,聶天風等人怪罪下來,他也吃不了兜著走。
“他們都是‘滅荒盟’的人,城主大人可曾聽過?”聶天風淡淡說道。
亭涼城主微微思考了會,帶著歉意的道:“聶公子見諒,老夫並未聽過。”
周圍眾人都若有所思,這次的刺殺若非是遇到聶天風這種,不懼群高的高手,恐怕任何一個仙皇巔峰都會感到非常的棘手,滅荒盟的強大由此可見。
“既然如此,城主大人就無須管了,聶某還有事,先告辭了。”聶天風也沒指望這城主知道什麽,隨意的客套道。
“嗬嗬,各位慢走。”城主大人頓時就鬆了口氣,微微笑道。
......
風家在亭涼城西,門口有兩顆半米多粗的高大樹木,樹枝將不算大的院子遮住大片,院門朝南,單層低矮的木瓦屋在北側和東側,住房共有六間,倒也勉強夠幾人居住一晚。
陰暗的院子,使得整個風家都顯得格外冷清,聶天風等人的到來,頓時給屋內增添了幾分人氣。
“小家夥,說說你的故事吧。”眾人分好房間,四女每人一間,小丫頭跟著李依蓮睡,陳湯單獨一間,聶天風與風岩師徒一間,在房內聶天風隨意的問道。
風岩隨即開始講述他的身世:“我風家一直生活在亭涼城,據說祖上出過大高手,隻是後來沒落了。我母親是個普通人,在生我妹妹不久就去世了,父親在半年多前也意外身亡。”
“父親去世後,我為了養家,去城西孫家打工,可有一次得罪了孫家孫明,被他打碎了丹田,還將我趕了出來。”風岩越說越氣,顯然半年前受的羞辱還曆曆在目,而這半年來的乞討更讓他對那孫明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