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乙墨終於見到了左樹心,看到滿頭亂發、樣子頹廢的家夥,他以為自己看錯了,這樣的人就是元嬰老祖的後人?此人樣子三十多歲,金丹後期修為,不修邊幅,渾身酒氣,連站都站不穩,眼睛裏布滿血絲,斜著眼睛看向風乙墨:“你、你是誰?又是冒充我、我爹派來的吧?”
風乙墨扭頭看看管家,“他就是左樹心?”
老管家左權點點頭,“如假包換!”
風乙墨搖了搖頭,取出了乾坤磚,道:“你爹的法寶你總該認識吧。”
左樹心看到乾坤磚先是楞了一下,然後撲上來,一把奪過去,激動的摟在懷裏,滿臉淚痕:“爹,爹,真的是你嗎?你在哪裏啊,兒子想你啊!爹----!”
風乙墨靜靜的等在一邊,等左樹心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哭完,這才道:“在下已經證明是左良玉前輩委托而來的,那乾坤磚就是左良玉前輩贈予在下的酬勞,還請這位前輩證明是左樹心才行!”
雖然眼前之人哭的十分悲愴,可是他不認識左樹心,為了小心起見,必須要嚴格審驗才是。
左樹心擦了擦淚水,愣愣的看著風乙墨,半晌才問道:“你當真見過我爹,他是怎麽死的?”
“在下遇到左良玉前輩的時候,他跟一頭四級妖獸同歸於盡,僅剩半具元嬰中毒之身,匆匆交代幾句就仙逝了!”
左樹心歎了一口氣,滿臉悲傷,取出一塊身份令牌交給風乙墨,風乙墨接過來,見令牌上果然是左樹心三個字,不過他還是冷冷問道:“光憑區區一塊身份令牌還是無法證明你是左樹心。”
左樹心也不搭話,運起功法,從指尖逼出一滴血,滴落在身份令牌之上,令牌頓時爆發出一片光芒,左樹心三個字好像活了過來一樣,從令牌中飄出,在半空停頓了幾息才消散。
“這樣足以證明我是左樹心了吧。”邋遢的左樹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