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叟微微一笑:“小友不必客氣,當初你可是付了往返船資,老夫有責任把小友送到河對岸!”
聽老叟如此說,風乙墨心中湧起無盡的佩服、感激,冒著得罪一大批元嬰修士救自己,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他回頭看向河岸上的左山等人,哈哈一笑,豎起大拇指,然後慢慢的朝下轉去,點了點。
左山等人的肺都快要被氣炸了,左鵬墊著腳尖朝老叟喝道:“那個老兒,快把船劃過來,本座重重有賞!”別看他是元嬰修士,卻也不敢輕易進入落羽河內。
老叟打了一個哈哈,輕輕揮動船槳,向落羽河中心劃去:“對不起了客官,小船既然已經離岸,斷無回頭的可能,還是等下一次吧!”
“你......”左鵬氣的七竅生煙,手腕一抖,一把上品靈器飛劍激射而出,直奔小船飛去,然而剛剛飛離河岸丈許,宛如折斷翅膀的飛鳥一樣,向河中落去。
“左鵬,不要白費力氣了,落羽河就算是法寶,也無法飛出十丈!”左山揮手製止了暴跳如雷的左鵬,“那小賊必然會上岸,隻要上岸,咱們就有機會抓到他,走!”
一行人呼呼啦啦的走了。
風乙墨見狀鬆了一口氣,再一次抱拳致謝,老叟微笑著擺擺手:“小友不要太得意,距離此處一萬九千裏有一處浮橋,一旦他們過了浮橋,你還會有危險。因此,你有十九個時辰,能不能逃出他們的追殺,就看你的造化了!”
風乙墨吃了一驚,以為徹底安全了誰知隻是拖延了一段時間罷了,心中盤算起來。
剛才已經看到對方有十四名元嬰修士,如果不偷襲,正麵交鋒,二十個自己也必然落敗被擒,上一次對戰蟲修不過是占了噬靈蠶的便宜,如果沒有噬靈蠶,自己的腦漿早就被飛天金蜈吃的幹幹淨淨,變成一具屍體傀儡了。
仔細想想,從修煉到現在,不過十餘年時間,除了上一世遺留一些經驗外,手段匱乏,落葉斬、刀葫都是因為修為受限,無法發揮最佳戰力,法術中隻有陰陽指能夠拿的出手來,可惜最多釋放兩記就耗光了陰陽靈力,各種符籙都是煉製不少,威力卻不大,用的最多的就是神行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