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行沒有惡意,也不過想要在此借宿一夜,風小兄弟跟雪人說一聲吧,多謝。”曲寒山道。
風乙墨點點頭,示意大祭司他們全都回去。
“裏麵很大,曲兄請隨意。”
等曲寒山等人進入廢城,看到高大挺拔的銀狼,大吃一驚,如果不是見銀狼一動不動,就差點祭出武器了。
或許是因為銀狼的原因,曲寒山等雪山宗弟子躲到另外一處,從儲物袋裏取出帳篷支起來,然後派出兩人警戒,其他人開始生火做飯。
最大的帳篷內,曲寒山坐著中間,另有兩個老者、一個白色宮裝女人坐著他身邊。
“曲執事,看出那些雪人的來頭了嗎?”一名老者問道,此人金丹中期修為,滿臉溝壑,一張口,滿嘴黃牙。
曲寒山搖了搖頭,“我看他們應該是雪人某個部落進行全族遷徙,而且馴服雪狼拉爬犁,還有狼王守護,不簡單啊。”
“嗯,的確如此。狼王本身極為凶殘,而且是三級高階妖獸,一般極難馴化,雪人怎麽做到的?”宮裝女修說道,她也是金丹中期修為。
“不見得是雪人馴化的。”另外一個老者開口道。
“哦?馮老有什麽見解?”曲寒山看向那說話老人。
“具老朽所知,雪人一族禁製修煉,這麽多年以來,他們僅僅憑借圖騰術苟延殘喘,根本沒有馴化如此高級妖獸的能力,我想,雪狼狼王應該是那年輕人馴化的!”
曲寒山點了點頭,頗為讚同,道:“本執事假嬰境界,卻也無法看透那個叫風乙墨年輕人真正修為,乍一看是金丹二層,可是我在他麵前,竟然生出畏懼之感。”
其他三人麵帶凝重,齊聲道:“我們三人亦是如此。”
“如果不是咱們修煉的寒濤訣天生擁有對危險極度敏感的能力,就被此人表麵假象所迷惑了。”曲寒山道:“不過好在他們也沒有惡意,告訴弟子們,今晚小心,明天一早就走,不要耽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