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樹心打了一個冷戰,連忙道:“配得上,配得上,隻是我擔心配不上鸞妹而已。”他真正擔心的是自己再拒絕,恐怕無法活著走出這家酒館,他在步姓元嬰修士眼中看到了殺氣。
風乙墨拿出靈石,把酒館布置成禮堂,有讓店小二置辦了禮服,雖然冰天雪地,卻也讓小酒館熱鬧起來,許多看熱鬧的人也都跟著起哄,卻無人敢鬧事,開玩笑,這裏可是坐在一個元嬰中期修士,誰敢鬧事?
拜了天地,拜了高堂,風乙墨正襟危坐,充當了左樹心的長輩,一對新人送入洞房,張燈結彩,不少人送來賀禮,酒席開了十幾桌,倒也十分熱鬧。
不過,左樹心可是一直哭著臉,在進入洞房之前,風乙墨偷偷塞給他一張紙,而作為回報,左樹心同樣還給他一個紙條,兩個擦肩而過。
最高興的當屬步鸞的爺爺,嘴角一直洋溢著微笑,酒喝了十幾壇子,一直拉著風乙墨不放,敬完一杯又一杯,感謝的話說了一大堆。
風乙墨一直微笑著,直到客人都散去,風乙墨才起身告辭,不過並沒有直接回客棧,而是連夜出城,直奔北方的絕魂穀而去。
他一路疾馳,一直行出千餘裏,天色微亮之時,卻看到前方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去路,不由的歎了一口氣:“你終於還是追上來了。”
那人驀然回首,不是步姓元嬰修士還是誰。
“小子,你是怎麽發現的?”步姓元嬰修士冷冷問道。
“一開始就知道了。”風乙墨淡淡的回答道。
“哦,你知道了還不逃跑?”步姓元嬰修士詫異的問道。
“逃跑?怎麽逃跑?你是元嬰中期巔峰修為,而我不過是金丹後期,天壤之別。本以為為你的孫女解了蜂毒,你會饒了我,誰知你恩將仇報,算我瞎了眼睛!”風乙墨歎了一口氣,說道。
“不錯,你就是瞎了眼睛。可是明知道我不會饒了你,為什麽還要幫鸞兒?我有些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