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乙墨呆了一呆,什麽情況?連封偷襲了他的師叔?自己人怎麽打自己人了?
等他悄悄從連封洞府出來,旁邊洞府已經洞門打開,裏麵的元嬰後期修士已經飄身而下追殺下去了,連洞府門都忘記關閉。
風乙墨見狀連忙閃身來到洞府內,強大神識卷動,袖袍一張,所有東西全都如同青龍吸水辦吸入須彌鐵中,如法炮製,幾座洞府內物品盡數被他搜刮的幹幹淨淨,正待飛身遁下山去,忽然停下腳步,抬頭仰望。
那雪山宗太上長老帶人去追殺連封了,豈不是說上麵無人了?
風乙墨一顆心髒激烈的跳動,眼中略微猶豫片刻,牙關一咬,飛身來到巨石之上,便看到兩座洞府並立,其中一間洞府洞門大開,連禁製都不曾布下,他哪裏猶豫,飛奔進去,神識狂掃,所有東西全都收入須彌鐵中,然後以最快速度來到休息室,找到隱藏寶箱的禁製,讓噬靈蠶吞噬破解,抓起寶箱,轉身就跑,根本沒有時間開啟旁邊的洞府。
飛天雪山山腳下,一名胸口上插著一把黑色匕首的老者正全力攻擊連封,強大的靈力法術讓四周冰雪飛揚,宛如生出一場暴風雪一般,逼迫的連封步步後退,令他苦不堪言。
本以為,以上古神兵吞血刃重傷了荊師叔,會讓他戰力喪失,誰知荊師叔如此凶悍,居然憑借重傷之軀,打壓的他步步後退,而且其他師弟們陸續趕來,如果陷入他們的包圍,斷然沒有活路。
正不知該如何是好,荊師叔突然爆喝:“好賊子,你竟然還有同夥!”說完,也不攻擊連封了,身形一閃,向飛天雪山山頂飛去。
連封大喜,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可是這是自己唯一的機會,一個瞬移,把一名趕來的元嬰中期師弟轟飛,手持宗主令牌,對準護山大陣一晃,衝出大陣,消失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