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孟達是吧!為什麽要打他,你能給我個一個理由麽?”徐嘯再給小男孩吃完培元丹之後,緩緩的站了起來,他看著被公羊俊按在地上的孟達一字一句的說道。
“不為什麽,我就是看他不順眼。”雙手被公羊俊死死掐牢的孟達喘著粗氣甕聲甕氣的說道。
別看公羊俊身體單薄,好像一陣風就能給吹到似的,但是在他那細細的胳膊下隱藏著多少力量,恐怕隻有公羊俊自己本人心裏清楚。所以無論孟達怎麽掙紮,依然無法逃脫公羊俊那雙如鉗子般的手掌。
“是麽?”徐嘯陰冷的笑了笑,隨即看向站在不遠處一副得意之色的苟正平。此時苟正平抬頭看著天空,目空一切的樣子,在他看來,現在死無對證,無論徐嘯說什麽他也不會在意。
“你們都是死人麽?都說話啊!”季風此時朝眾人大聲的咆哮著,他心裏很難過,他在想為什麽麽有人說話,為什麽沒有人指證苟正平,難道就因為苟正平的爺爺是執法長老麽,他想不通,很想不通。
“是不是苟正平指使的,如果你要說是我可以不殺你。”此時徐嘯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往日的笑容,他很憤怒,也狠恨自己,如果當時他在快一步,眼前這個小男孩就不會出事。
“沒有人指使,一切都是我自己想做的。”孟達隱晦的看了苟正平一眼快速的說道。
“奧!是麽。那好送你上路。”見狀徐嘯不在說話,直接抬手,體內狂暴的元力已經蓄勢待發,如同猛龍過江一般破體而出,此刻徐嘯就是想殺人,殺盡天下諸如此類的人。
“砰!”
一團熾烈的黃色火苗出現在徐嘯的手掌上,那盈動的小火苗散發著無與倫比的熱量,這時周圍的溫度陡然升高,雖然隻有一束火苗,但其蘊含的威力不可想象,因為它是三昧真火,可煉化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