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司馬空依舊是昨天的打扮,衣服破舊,上麵打滿了補丁,腰間的紫金葫蘆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出陣陣光亮。他須發皆白,臉上蒼老的皺紋如同樹皮一樣褶皺不堪,但是誰也不會小覷這個好像行將就木的老人,他可是天啟學院名副其實太上長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狗崽子!你欺負我徒弟幹嘛!”司馬空淺飲了一口酒不疾不徐的說道。
“老頭果然很牛,狗崽子!哈哈!”徐嘯一聽司馬空的話差點笑出聲來,他頓時感覺身上的壓力驟減,隻見苟雲麵色凝重的撤消了壓在徐嘯身上的手掌。
“咳咳!”壓力消失後徐嘯輕咳一聲,隨即咳出一口血,不過這都不要緊,這點傷小心一點不在乎,他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滿臉微笑的看著司馬空,眼神頗為玩味。
“你小子!”司馬空一見到徐嘯滿臉的微笑,就知道他沒有事情,隻是受了點傷,根本不礙事,當下語氣略微責怪的說了一句。
“砰!”
見狀徐嘯雙手伏地,拔地而起。頓時場上灰塵四起,煙霧彌漫,待灰塵散去後,人們發現在徐嘯剛才被苟雲困住的地方赫然出現一個人形大洞,可見要不是頑強的等待著司馬空,他的下場不會好。
“太上長老,不知你前來所為何事。”苟雲看著司馬空雲淡風輕的樣子不禁沒有緊皺,要是別的長老來,他都不會這樣,但是司馬空可是太上長老,在有些時候比院長說話都好使,所以他不得不重長計議再作打算。
“狗崽子們不知道是因為什麽麽?”司馬空聞言鄙視的看著地上朝他躬身施禮的苟雲慢悠悠的說道。
“苟雲不知!”苟雲佯裝糊塗的說了一句。
這一聲聲的狗崽子,叫的他心緒不寧,有些狂躁,試想在天啟學院誰敢這麽叫他,還不是見了都是苟長老,苟長老的稱呼著,就連院長也沒這麽稱呼過他。但是凡事總有例外,而司馬空就是這個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