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院長就找我一個人呢?原來幾位長老都在。”徐嘯開口道。
“嗬嗬!你小子隱藏的真深那,擂台賽那天害的我們白擔心一場。不過不得不說你小子實力真強。”紀如命沒有回答徐嘯的問題轉移話題道。
“長老過謙了,我那也是無奈之舉。”徐嘯聞聲連忙製止道。剛次來的時候他特意經過擂台,發現那裏早已破爛不堪杯盤狼藉。所以他並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多做追究。
“你那張嘴也是夠嗆,要不然跟沐風一起待一會兒去?”任長天楞眼看了紀如命一眼一字一句的說道。
“徐嘯!別擔心,既然院長叫我等前來,肯定不是治你的罪,至於什麽原因叫你來我也不知道。”任長天斜眼看了紀如命一眼隨後在徐嘯耳邊緩緩說道。
“謝謝任長老了,不過那老頭怎麽也來了。”徐嘯給任長天一個明白的眼神隨後看向不遠處坐在椅子上交頭接耳的苟雲。
“我也不知道,那老小子,一肚子壞水,你得注意他點。”任長天十分不屑的看了苟雲一眼極其厭惡的說道。
“徐嘯,大長臉說的有道理,那老小子可不是什麽好鳥。”從角落裏走過來的沐風插嘴道。苟雲在眾人心中都不怎麽太好。基本上都是反感加討厭,誰讓他平時不好好做人,淨扯沒用的。
可能是沐風的聲音有些大,本來在一邊跟別人交頭接耳的苟雲突然停止說話一臉怒意的看著沐風。
“沐風長老,說什麽呢?誰不是什麽好鳥啊!”苟雲臉色一冷語氣不善的說了一句。也是當著麵說人家還讓別人挺著了,的確墊背。這也就是沐風等幾個長老說,要是換做別人早就被五馬分屍了。
“我又沒點名道姓,你起什麽哄啊!怎麽哪都有你,顯著你啦。”沐風的嘴也不是一般的陰損。剛才的一番話直接往苟雲的肺管上杵,一點沒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