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上天空上一道白色身影忽然掠起,直奔擂台。那道身影的速度非常快,在天上劃出一條白色鏈條。下一個呼吸,就已經站在擂台上。
徐嘯抬眼看著眼前這個青年,他身量高大,但是很消瘦,一雙無神的眼睛若有若無的掃向他。他的五官很很普通,但是最為讓人注意的是,在他的臉上有一道巨大的疤痕,從左眼一直橫貫到下巴。
對此徐嘯有些納悶。因為武者跟普通人的區別就是,不管受了多重的傷,在通過靈藥,丹藥的滋養下都會完好如初,不會留下傷疤。倘若會留下傷疤,那徐嘯的身上不會有一處好地方。
“那傷疤!”徐嘯呢喃了一句,他看著眼前的青年有一種感覺,那是一種生來孤寂就好像完全不屬於這個世界一樣。他的雙眼很清澈,但沒有神采。
“快看那是無名!”
這時台下的人有的已經認出站在徐嘯對麵的人是誰。他們紛紛驚訝的喊道,似乎是眼前這個被稱為無名的人很有名,很厲害。
“那道傷疤應該是他小的時候留下的,而且傷他的人很厲害,給他留下難以磨滅的人印象。”閱人無數的小餛飩緩緩開口。對於無名的遭遇,它不可憐也不同情。用它自己的話說,都是命。
“內門十一,好像很唬人那。”徐嘯看著站在擂台上一言不發的無名輕聲說了一句。不管這個無名有多與眾不同,徐嘯沒放在心上。即使無名是靈元境後期,他也不放在眼裏。現在的徐嘯可以說是在同等級沒有對手。
“新生第一也很唬人。”無名嘴唇微張淡淡的回了一句。他說話時牽動起臉上的疤痕,那傷疤就像一隻多腳的蜈蚣不停地蠕動著,很是駭人。
無名的到來,讓圓形看台上的內門弟子們都大驚失色,因為新生可能不知道無名的來曆,但是他們可知道,而且是如雷貫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