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個條件!這個我不知道?”聞聲季天雄臉色微微一變,隨即否認道。
“你確定你不知道?”徐嘯看著神情閃爍的季天雄說道。以為他注意到一個細節,就是牆上那幅畫,落款處寫著季婉萍三個字。
如果季天雄真的恨自己母親的話,他肯定不會把這幅畫掛在自己屋子裏,在者從季天雄閃爍的目光中,徐嘯可以斷定,當年的事情沒有自己想的那麽簡單。
“有人來了,這件事情以後在說。”這時季天雄沉聲說了一句,隨即閉口不言。
“哥哥!哥哥你在哪?”正當徐嘯還想繼續追問的時候,外門傳來齊琶呼喊聲。見狀徐嘯起身站了起來朝門外走去。
“你還要隱瞞到什麽時候,我也有事情的知情權?”門口徐嘯背對著季天雄沉聲說道,隨即邁著大步離開了季天雄的屋子。屋內季天雄看著牆上的畫像,忍不住的連聲歎息。
“哥哥你去哪了?我還以為你讓那個老爺爺,抓走了呢?”看見徐嘯從屋子裏出來後,齊琶快速的朝跑去,一臉著急的之色。
“讓你擔心了!”看著懷中齊琶的樣子,徐嘯輕聲說道,隨即抱著齊琶離開了這裏。
“哥哥以後不要丟下齊琶一個人好不好。”齊琶淚眼婆娑的看著徐嘯,肉乎乎的小臉上寫滿了委屈。
“以後不會了!”見狀徐嘯摸了摸齊琶的頭發柔聲說道。
“徐嘯你確定那個老頭知道知道你父親的下落。”這時小餛飩開口言道。“其實我也隻是猜測,我感覺當年肯定有什麽事情。”徐嘯沉聲說道。
“事情總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還是趕緊去武技閣挑選武技吧!”徐嘯晃了晃腦袋淡淡的說了一句隨即朝武技閣走去。畢竟玄階武技徐嘯從來沒有修習過。
“玄階武技也值得你這樣?真不知道你怎麽想的!”小餛飩撇了撇嘴一臉鄙夷的看著徐嘯。“是,你的武技好,但是我總不能就會這一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