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水映襯著青山,密麻的林木使晨間溫煦的陽光鋪滿在林間每一寸土地上。
從鳩毒林由東北至中心、而後分流至正西和正南兩道的夏海江,從五毒堂的領地裏穿過。在林間的某一處,匯聚為了一個小水潭。在水潭的岸邊,有一赤膊少年手持著百餘斤重的七尺大石棍,在水潭岸邊靜定而立、儼然不動。不久,少年便在徐來清風之中將石棍迅速不斷地揮舞了起來。每一擊都在不由自主擊打到岸邊的水麵,擊起數尺高的浪花,濺濕一身。在飛流幻影中隻見到四濺的水花,而少年的身影已經埋沒其中了。一道道擊痕,卻在這時現於周邊的草地上。
就如此往複循環的揮舞石棍,一直到中午時分,少年才停下。
少年從水潭岸邊走開,來到不遠處一放了衣服和毛巾的石頭上,光膀的上身早已沾滿了波光水跡,額間及眉梢也已落滿了汗珠和水滴。少年拿起放置在一旁的毛巾擦拭著額頭汗水。這樣的鍛煉,他暌違已久了。
“秦大哥曾有說過,這道拳法是他自祖傳《白鶴拳》中脫胎換骨自行改編創作而出……”這會兒少年又閉著眼睛一邊自言自語,一邊舞轉起手中石棍來。很快又形成一陣旋風,時而斬碎落葉,時而擊開岩石,時而又劈木斷樁、遇水成花。
“我已練到了第三式,禦天雲高。而且我感應得到,似乎快要練成了。”除練棍姿勢之外,少年還一邊蹲起了馬步。即便走遠了水潭,他也一直沉浸於鍛煉之中。
直到一聲高昂洪烈的叫聲:“王小兄弟——”,這才將他驚醒。
少年循聲望去,隻見一身著獵人裝扮、背負了許多刀兵弓箭的青年站在不遠處,正是五毒堂獵人隊隊長唐佩唐大哥。
“練這套《白鶴拳》,你已練了一上午了。也許是時候,該去顧一顧你的飛刀術了吧?”唐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