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大的箱子鎖著金鏈條,我該如何打開呢?——其實要打開也不難,以我當今的功力,隻需全力一棍,黃金應也能敲碎吧!”王隸仔細琢磨道,“實在不行,多砸那麽幾下也可以。我曾經全力一掌拍斷餘朋師兄手中長槍的槍頭,如今手持著長棍,用力多砸幾下砸斷金鎖應該不難。既然這寶讓我見到了,那就怕是要歸屬我手了。”就連曾經六根清淨、清心寡欲的少林弟子智彥,現今都成了生出如此這般貪念的王隸。
時間帶給他的變化實在太大。
隨即,手持著長棍,王隸準備要上前砸鎖了。一杆一百來斤重的七尺大理石長棍,王隸用右手單持向背後,棍頭伸到地上。隨後,王隸擺出那《驍羽白鶴拳》中最終一式“朔氣破霄”的陣勢,一棍猛地劃過空氣“簌!——”地一聲直接劃去!
“鏘!!!——”一聲極清脆響亮的金屬碰撞聲響起,王隸的石棍砸在金鎖上後,金鎖竟完好無損。隻見金鎖原物件還在原處,絲毫沒有因王隸的敲擊碰撞而產生裂紋。甚至隻是原地發出“嗡嗡嗡——”的震動聲響,不如王隸所說:幾下砸斷。
“這?——”王隸驚愕,難道黃金的堅硬度與銅鐵果真不同嗎?——
凝聚渾身最大力量,王隸將金剛經之力和炙炎靈榷之力糅合一道後再配上一身的五毒內功和一手的朔氣破霄招式打上去,連回響聲都鳴遍了整個洞窟了,仍沒砸動那金鎖絲毫。
這便讓王隸心裏可犯了難了。
“雖說我是為了貪念,而去動這些寶物,可這也未嚐不可。因為我要獲得它們後的用途,是去獲得更強大的力量、來豐富自身實力,以便能更早殺掉那滅我少林寺的水龍宮王家高手、魁梧的白發中年人。”王隸深思熟慮起來,“而即便這麽做又是源於仇恨,我也早已墜入凡塵,是那俗世中人了。仇恨?恨就恨吧!你讓現在的我放下?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