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陰冷潮濕,但有一廊道的火光照耀,總不及那牆外的呼嘯狂風那般刺骨。葉尹素蜷縮在牢房角落裏發著抖度過,而雪皚峰的萬數弟子住民、掌門薛宮齊卻都在暖炕上、柔**安眠。與他們不同,王隸則是穿的嚴實,在危險的山崖上篝火邊睡過去。也不比雪皚峰大牢裏和其它住處的安靜,山邊上的狂風猛吹,是很嘈耳的。
一夜過去,兩處總算皆能安眠。也好在王隸身處極高,沒人能發現他。閉眼安眠睡過了一夜之後,王隸自在第二日的清晨睜開眼來——
睜開眼後,王隸察觀天色,得知時辰仍早。多個時日來的在外跋涉度日,王隸已習慣了早起。待得起身之後,王隸將昨夜已被吹熄的焦柴堆埋起,收拾自身的所有兵器行李。沿從山崖一緩坡下去,而後慢慢繞到另一邊,開始了漫長的岩壁攀爬之途。既然位置已經找對了、路已經知曉了,剩下的即隻是慢慢攀爬即可。迎著狂風,王隸整個人在陡峭岩壁之上“懸掛”著,用黃金手套抓著石頭,慢慢往下,慢慢往下——
攀爬了好一許時日之後,遠方雲端的邊緣泛起一絲微光,是時辰已經來到了將近午時了。在這個距離往下看,王家遺址雖還是一片白色遺跡,可總算是相比在崖頂上看清晰了好一些。“還有很遠呢……”王隸心想著,繼續往下爬。可是這一下,王隸仿佛發現了什麽——在臨近的岩壁附近,有一塊較大的石地,是足以落腳之地。
“半山崖之處有什麽地方?——”王隸好奇,當即通過雙手抓壁的控製,使自己在又向著下方慢慢攀爬著的途中逐漸往附近那一處可落腳之地逾近……隨著越來越近,王隸已幾乎來到了此地的正上之方向。在目測著距離足夠之後,王隸開始鬆手,而後竭力一個猛跳——“撲通!——”雙腿砸在雪岩地之上,濺起好一圈的雪花。待得王隸鬆下來之後,他這一抬身起來,便見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