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落花手持大刀,和幾十名師兄師弟們一道,練習著八門刀宮出奇精湛的刀法。忽地正在這時,一名師兄穿過重重人群走到了他的身前,一拍他的肩膀道:“落花師弟,外麵有人找你呢,你出去一下吧?”
“有人找我?”項落花放下刀疑惑道,“不是我爹?”
“不是。”師兄道,“是幾個穿著金盔甲的人。”
項落花依著師兄所說話的意思,疑惑的來到了八門刀宮的大門前,見到了那幾個穿著金盔甲要來找他的人。這幾個人的金盔甲穿的極其厚實嚴密,連眼睛也遮住了,根本看不見那頭盔下人臉的真實麵貌。可疑的是,這些金盔甲,項落花自己也不認得。
“你們是?——”項落花疑惑道。
幾個金盔人的其中一個走了上前,拍了拍項落花肩膀、又望向一旁的八門刀宮守門師兄道:“我們幾個是他爹的朋友,有些事要找他商量。”守門師兄同意後,幾個金盔人隨即便把項落花接走了。
出了八門刀宮後走了一段路,眾人來到了石城城內。
在石城城內一家客棧二樓的一間小房間裏,幾名金盔人帶著項落花來到了這個地方。正當項落花一臉的懵然,完全弄不清楚怎麽回事時,這一個小房間裏早早坐好的人,更加充滿了他心底裏的疑惑:這還是一個渾身金色盔甲的人,裝束和前幾人一樣。但是氣息,卻比前幾人要沉重和死寂的許多。
“你們到底是?……”項落花問道。
“小子,我知道你。”早在房間裏坐好的、氣息更為沉重死寂的金盔人開口道,其聲音更是沙啞的猶如一個耄耋老者。“你是叫項落花吧?”
“是又怎樣?”項落花辯道,“你們到底是誰?”
“呯——”一聲響,項落花身後的房門被一個金盔人關了起來。項落花正驚詫欲要逃跑之時,一轉身,左手便被坐著的那金盔人抓住了。金盔人沉重沙啞的聲音說道:“你就是……江州牛頭山匪幫的幫主,項楚明的兒子,牛頭幫少幫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