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江湖險惡,知道的越多對一個人來說越沒有好處,這並非是一定的。而區別一定與否的關鍵,則是在於那人如何看待這事。”福永大師搖頭輕歎道,“比如一個人知道了另一個人的秘密,那另一個人會想將他斬之而後快。而若那人不將這秘密宣揚、不用來威脅逼迫呢?而是借著這人的難處,去幫助他,那不是減小了許多危險性嗎?不再危險了,則是對誰來說,都是好處。”
“弟子謹聽大師教誨。”王隸恭敬單膝跪著,作揖拜服。
“我今日將你身世之事、秦宇的真相以及以上這些所有事告知了與你,你打算拿去做什麽?或者說,你接下來要做什麽?”福永大師問道。
“秦宇……方丈對我有撫養、教育、傳武之恩,我須得銘記一生,不可忘卻。是故接下來的日子裏,弟子會繼續打鍛、磨練自身功夫實力水準,探聽更多有關秦宇方丈及仇人的消息,繼續完成為其複仇的目標。同時在長期的遊曆闖**江湖過程之中,我亦將增長自身的江湖經驗,遇人處事較比往日能更從容自若。並且在複仇的同時,慢慢為複興我的北域清州白蟒山脈世族王家而做準備。”王隸仍單膝跪著,手擺著揖回答了一長串話。福永大師聽了後,一改臉上的嚴肅、沉悶之表情,換而來之一份欣慰和喜悅。王隸見了福永大師目露微笑、眼睛又眯成一條縫後,當即亦是鬆了一口氣,不再緊張。
“你這麽做……有你自己的道理,作為外人,老衲我本不該幹涉。但你拿了我佛門重要典籍《金剛經》的經卷藏本,我總該關注一下你的行為才是。畢竟你也是記錄入我少林寺出家弟子名列之一的,智彥。”福永大師輕歎道,“燕巒山少林寺畢竟也是我萬佛宗名下開列在全大陸的不少分寺之一,燕巒山被滅,我萬佛宗總該有些表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