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一大門的左右兩扇被從中推開、沉重地砸在兩邊石牆上,門外的夕陽血光透射進來,染紅了門前的這一片石磚地。門前背光站著一少年人影,左手持著鋒利的彎刀,右手則是七尺長的大石棍。這是萬佛宗浮屠塔的第一層,沉重推門進來的少年,正是曾為少林寺弟子、而現在是遊鱗宗三代弟子的王隸!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如今我便站在這‘七級浮屠’的塔底,看看這七層紛疊蓋起的一道通天塔,鎮守的都是什麽吧!”王隸露出自信的笑容,穿著布鞋的兩腳邁出,踏在被晚霞和餘暉染紅的血色地磚上,踏上浮屠塔大門後一層層的殿基,向第一層真正的前方奔去。
殿基之上連接著的是一條長廊,大門與一周窗外透射進來的燦光,加上廊道兩旁鑲刻在牆壁上的一個個燭台與燭台上的長燭,使得浮屠塔的一層內長廊透露出了一種豔麗的血色,血腥下的美感顯現出來。順著長廊一直走,王隸來到了浮屠塔一層內會走到的第一間房間。走到黑檀木釘做的門前,王隸伸手撫了撫門前純金色的獸首門環,隨後拉動門環“叮!——叮!——叮!——”敲起門來。片刻後,便聽得門內一青年男子聲音道:“進來!”王隸欣喜,推門直入。
進了門,映入眼前的是一處三丈方圓的狹小房間。房內沒有窗,通風、通光、通路都隻有兩個口子,那便是王隸身後的木門、與王隸麵前三丈外對麵的木門。站在這其中的,則是由喬炎族叔欽點布置的、這七級浮屠第一層的鎮守者了。這一點距離,連讓王隸施展一道殘損武經輕功一跳都不夠,要打起來應該是很難找到跳躍、騰挪等躲避法子的,因為空間實在過於狹小。
而站在王隸眼前駐守著浮屠塔這一層的人,正是先前在萬佛宗大門前見過的師兄“智空”!智空師兄手持著一杆細長的黑楠木棍,手拜成佛掌狀,望著王隸凝眉微笑點了點頭道:“智彥師弟,我奉令堂叔之請求,在此考驗你。”王隸微笑著兩手分別持著兵器作揖道:“多謝師兄相助,師兄先請吧。”智空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