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隻知這隼陽門是負責編寫記錄天下強者之榜單《貫日榜》的門派,且安家於海外。卻不知,這隼陽門也一樣是個有實力的門派?”王隸不由深思起來,“先是秦大哥提過,說隼陽門管理了黑翳大陸的海外霸權。接著西門師父又說,隼陽門關押了遊鱗宗的弟子。遊鱗宗也是在大陸有極響名聲的門派,這隼陽門竟說關就關。接著連麒麟道人,如今都有了這反應。這隼陽門,到底是?……”
“道長,為何提到靈山真人時仍是笑顏相迎,如今說到了隼陽島,卻是這般猙獰呢?”王隸轉頭疑惑地望向麒麟道人道,“這隼陽島上不過一個門派隼陽門,到底有何蹊蹺的呢?——我從你的神情已看出來了,您不必推阻。”
“我知道,你比一般小孩兒聰慧得多。”麒麟道人搖了搖頭道,“可是關於隼陽門的事,如今告訴你對你來說仍是為時過早了。”
“早?可是道長,我的實力,如今已能戰勝你了。這可還算早?”王隸連追問道,“雖說知道的越多對我來說越是危險這並不錯,可人隻有度了危險、才能變得更強,變得足夠強!這不也是真理嗎?”
“不不,這個‘早’,說的既非年紀、並非實力、更非為了危險。”麒麟道人連連搖頭,“以後你會明白的。現在的你,適合慢慢做自己事的好。”
“唉……”王隸歎道,隻得搖了搖頭。
畢竟麒麟道人自己不願,王隸也不能去強逼。
“你既然要去桃林島與師叔、師父和眾位師兄會和,那便不必在我這耽擱了。我這就送你離開火龍島吧。”麒麟道人轉了話題笑道,“至於火麒麟桃的事,我時刻為你留著。等你何時覺得是時候拿了,便盡管來取。”
“這樣也行。”王隸微笑。
“別的不能告訴你,不過,隼陽島、隼陽門絕對是個極其危險的地方,你們營救師兄的行動,一定會非常困難。”麒麟道人笑道,“但願經過了這一役,你的實力又能比以前增長了許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