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處,隼陽島上。
隼陽島上東北處,外城與島緣之間那一片茂密的樹林中,密布了被敲頭、迷煙、點穴等多種手段致使昏迷、或趴或躺倒在地上的隼陽島士兵們。
“看來,這些都是爹和六師弟做的。六師弟當真厲害,比我小兩歲,武功、輕功、棍術、槍法卻哪一點似乎都不落於我……”
西門昊諭思慮道,在蹲地察看完一名士兵後,又提槍起身離開。
適才西門天宇、王隸師徒二人在“清掃”牢房時,他便已算計好時間,潛水越牆來到了裏邊。如今正在二人之後第三遍“清掃”樹林,確保仍無士兵發現。
“我也不該想太多,六師弟的勤奮刻苦,我們全都看在眼裏,這也怨不得誰。”西門昊諭思慮著,“隻希望他因修習年份少我兩年,能與我持平實力吧。”
其實西門天宇麾下六名弟子中,本屬大師兄梁冥為毫無爭議的水平第一,可大師兄為報仇犯了戒律、已被龍府衛處決了。剩下五名弟子裏,倒隻剩下老二西門昊諭、老六王隸的水平誰高誰低,仍難定論。西門昊諭的師父正是他親爹,所受的教導都和其它五位師兄弟不同。而王隸又是出自“天下武宗”的少林,年紀雖小,經曆更是非凡。兩個年紀最小的,倒成了武功最好的,這倒稀奇了。
提著一杆七尺的輕鐵槍,身著通黑色夜行衣、口戴麵罩的西門昊諭,數步輕踏,在叢林土地飛竄,猶如猴兒一般輕巧而靈活。他的輕功不像是有什麽高深功法或秘笈,是自行練習出的簡單步法。
但就是這簡單中,蘊含了不簡單。
“我倒挺期待呢,和六師弟之後的切磋決戰。原來六師弟也知道呢,我是除大師兄外他五個師兄中水平最高的。”西門昊諭心道,臉上不由浮現了一抹微笑。
那正是好戰的微笑,癡迷於武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