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叔…怎會出現在此地的?我師兄他們……”王隸正疑惑著時,直接便注意到了王喬炎背在身上的那一杆七尺大石棍,以及手上的“琉月手”。看來省了這一步,族叔直接替王隸去拿過來了。
不過王隸仍在擔心族叔出現在此會否有所不妥,畢竟他的幾位師兄們可還不知他有這一個強大可怕的族叔的。
“放心,他們聽不見的。我們關上門說話,也就沒人打擾了。”王喬炎一步跨進來後,轉身即將房門關上了。叔侄二人走到房間中央,王喬炎將王隸的石棍、手套放置好後,二人便各自席地盤膝而坐。
王隸望著王喬炎,心底有著無數的疑惑,卻不知從何說起。王喬炎則是望著王隸,麵露微笑道:“我知道,發生這般大的變化,你現在還未舒緩過來吧?”
“當然了,族叔……”王隸輕歎著。
歎了一聲,王隸遂用手扶上了額頭,顯是鬱悶無比。
不知…怎會忽然變成這樣呢?先前王隸在行動時稍有緊張,想到過的後果無非是一二。救出了周師兄或是沒救出,逃出了隼陽門或是死在那……
哪會是今日這般?
如伏羲所說,世上再無“王隸”這人,隻有“金蟒衛”。他們五個師兄弟將穿上完全一模一樣的金鎧甲,變成十八個冷血無情的殺手金蟒衛。那聲音陰沉幽冷的金蟒衛大哥也曾在火龍島海灘小木屋時,說過類似的話:
“我們沒有名字,也沒有出生之地。一定要說的話,那你便理解為,我們都是從陰曹地府來的吧。我們都是,死過一次的人。”
終於與他們淪為了一類人,王隸也明白了這種感受。
說生非生,說死未死。亦生亦死,而又非生非死。再也不能亮出“王隸”的身份,不能到鳩毒林去找蕙祖師、唐芸師姐,不能回京城探望秦曉大哥、司徒京京爺,甚至,不能回遊鱗宗去探望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