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偵察蟒、迅影蟒、王隸三人和西門天宇連續數下的長槍交擊,使得附近的山石受到了巨大震**,“嘩啦!——”劇烈搖晃著的山石使得三人再也攀抓不住山壁、一同墜落下了腳下的深淵之中……
“不要慌,十七弟、十八弟,那下邊是條河、沒多高的!——”一邊下墜著,偵察蟒一邊轉頭望向迅影蟒、王隸二人喝道。
“你怎知道的?!”西門天宇怒喝。
而王隸點了點頭回應,他一早便明白下邊是條河流了。昔日還在遊鱗宗時,大師兄梁冥便曾在夜晚邀他出來漫步、走的便是這一段山路。
而迅影蟒餘朋更是明白,他在遊鱗宗生活已有多年。
“你別管!”偵察蟒望向西門天宇怒喝道。
嘩嘩嘩——
“撲通!撲通!撲通!撲通!——”
隻片刻後,山溝底下的小河裏,四人很快便各自墜落了水中、震起各自不同的高大浪花,都浸濕了自己一身。
偵察蟒、迅影蟒和王隸身穿著厚實的黃金鎧甲,不受河水影響。而西門天宇的玉潔白袍,卻已沾濕露出了他底下健壯的肌肉。
依著會水性,西門天宇、偵察蟒、王隸和迅影蟒陸續從水中“呼啊!——”冒頭出來大吸了口氣。
水中行動不便,四人都各自拖著河水中的沉重步伐,一步步走到一旁的鵝卵石小灘上。那小灘數丈方圓,看來正適四人打鬥。
片刻後,濕著身的四人都站在了鵝卵石小灘上、兵器一個也沒落下。
隻是三人都在“呼、呼、呼……”的大喘粗氣,緊盯著對方,誰也沒先開口、誰也沒先動手。
西門天宇看不透那金盔下是他三個最疼愛的弟子,那金盔下的梁冥、餘朋、王隸三人,卻是忍著心痛和自己的師父決鬥。
隻虧伏羲不讓他們相認,否則會壞了他所謂的“大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