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清看著這兩個肉餅對竹娘說道:“你本不應該來救我的,怎麽就這麽冒冒失失的一個人進無憂洞?不要命了?懷裏還揣兩個肉餅,隨時準備餓上個幾天?”
“我是在想你一個人地洞裏不知在受著怎樣的折磨,萬一救你出來你還餓著怎麽辦。”竹娘停頓了一下又說道:“你是對吃那麽講究的人,我覺得別的也不好帶,隻好買了兩個曹婆婆的肉餅!”
愣愣地看著這兩個肉餅,韓清突然覺得自己鼻子有點酸酸的,孤身一人來到這大宋,有誰關心自己吃沒吃飯,有誰關心自己渴了餓了?眼前的女子卻在關心著自己的安危,甚至不惜以身犯險下地洞孤身一人營救自己。他深深的做了個長呼吸,暗地裏起誓一定要讓竹娘過上幸福的日子。
“他們都是什麽人?為什麽就這麽把你放了?”竹娘問道。
“他們是朝廷的人,應該是皇城司的!”韓清說到這裏猛然驚醒白一秀和自己說話的那種憤恨來自於哪裏了,密諜司為了摸清自己身世,隨同邊境斥候深入遼國內部,折損了不少好手,這白一秀憤恨的是這個原因吧?韓清這時候也有些驚疑的猜測。
“皇城司的?”
“對!十有八九是皇城司的!”韓清想起第一次見到紫鳶時候,那女子抬起胳膊的時候,手臂內側紋有一隻紅色的燕子,雖然一閃而過,但是他卻立刻判定出這女子是皇城司的“血燕”一支。
聽楊文廣說過,大宋每年的犯官罪官被發配之後,有不少罪官的妾侍或者正室被販賣到教坊司,也就是官妓。有的就被密諜發展成為了女子密諜。結果這一支密諜所獲取的情報有時候遠遠高於其他皇城司的價值,於是就劃歸到一個旁支,命名為“血燕”,仍舊歸屬皇城司管轄。其標識就是左胳膊內側四寸方有一隻燕子。
楊文廣當時說這些時候特地叮囑韓清自己知道就行,千萬莫要告訴別人,這屬於大宋的最高機密。因為楊文廣已經慢慢長大了,萬一楊家有什麽事兒,被哪個風情萬種的女子引誘那就大為不妥了,柴清雲郡主疼愛自己兒子,就把這侯門才知道的秘聞慢慢告訴了自己的兒子。